“……哥哥。”几乎想也不想,曲铭澈抱住他,很轻地呢喃,“哥哥,哥哥。”
他没有反应。
“不要不理我啊。”孩子着急地亲他的脸,眼睛慢慢红了,“你看我,看看我嘛,我会乖,听你的话。我只给哥哥,只有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哥哥,郁生哥哥……”
“我喜欢你,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最喜欢你。”
听到这里,曲郁生就像失去所有耐心和理性,掐住弟弟压在身下,一下全根贯穿。孩子似要被撞散,两腿大张,私处可爱的圆洞裹着阴茎,每抽插一次,就从里面带出白白的绵密的乳沫,流到红肿的穴外。
他从里到外让哥哥欺负坏了,叫得声音沙哑,喉咙滚动着情欲。曲郁生低头吃他的胸乳,咬出深深的印子,一边用下身猛顶。弟弟那里好热,像温水一样包裹他,夹得又那么紧,好像根本不想放开他。全身的快感集中到一点,很快忍不住要射精,他想在弟弟身上射精。他忽然退出来,扯掉套子握住阴茎快速捋动,他柔声说,宝宝,先闭眼。
曲铭澈闭眼的一瞬,浓精射满他的脸。
屋里静了好一会,曲郁生才抱起昏沉沉的弟弟,用干净的烘热的毛巾擦遍他的身体,最后才擦的脸,将那些白浊的体液从对方颊边抹去。曲铭澈目光一刻没离开过他,看着看着,两人又吻在一起。孩子说,哥哥,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过有这样一天。
他没答,接着撕开了新的一只套子。
曲铭澈抖得厉害,胸口的戒指一晃一晃,闪着细碎的光。他开始央求,颤抖的腿一旦合拢上,就被强迫分开。曲郁生端详他,顺着他的下肢一直往下,抚到脚跟,那样的触摸很仔细,也很温柔,像小时候哥哥带弟弟,弟弟骑他的肩膀,他握住弟弟摇晃的脚丫子,不让他掉下。他忽然说:“看见你痊愈,我很高兴。”
“那天我们一起吃饭,姨母把你从楼上叫下来,你坐到我对面,应该刚洗过头发吧,你的脸都挂着水珠,但双手很干净,拿着碗给我们盛饭。那么多年我第一次认真看你,你长高好多,看起来健康又漂亮,姨母让你把碗筷递给我,你仰起头,眼睛湿亮,像一片云化开在我面前。我有一瞬几乎不认识你,那个坐轮椅的乖小孩不再存在,你长大了。”他低声,“就是那一刻,我后悔了。”
他抬起的胯贴上弟弟的腿根,通红的臀肉被用力揉捏,撞出激烈的水响。曲铭澈早就没力气回应他,身下的穴极大地撑开,跟他的嘴唇一样,肉肉的,又嫩,哪怕快到极限,仍在迎合哥哥,求着亲吻,求着挨操。曲铭澈就是从小乖到大的小孩。
“宝宝,这些话我应该早点就跟你说的。”
稍微缓下来的时候,他亲吻曲铭澈的唇尖,“我从来不想让你离开我,你是妈妈送给我的礼物,我八岁就拥有了你,曾经捧在心尖,曾经被迫失去。如今再看见你,我觉得我就是为了你而存活在这世上的,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是你教会了我妈妈没来得及教会我的东西。我不该放开你,哪怕当年你一直昏迷不醒,我也会在你身边,等你醒来的第一眼就可以看见我。我错过太多太多,妈妈抛弃我的事几乎困住了我半辈子,我不应该再让你经历一次那样的遗憾。”
“你说你过得不好,我这五年又何尝睡过安稳的觉,头痛发作的时候,闭上眼都是你喊我哥哥。我回来是因为你,我太想念你,想到快要发疯。你那天在台上弹琴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把你吃掉,撕开衣服像现在这样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