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魏时进不知道江连心里在想他什么,见江连起床,便开始伺候人穿衣梳洗,再去给夫人准备吃的。

江连跟着走出门,日头正芒,佣人来来往往比平常活跃得多。他走到屋侧,瞧那碎了东西的地方已被清理了,抬眼远远看到陈勐安站在廊前,那烈日照得人似乎蒙上一匹暖色的纱,脸迎着艳阳,被光晃得看不清神情。

江连走近,见那双浑了的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天上的火球。江连看得心慌,赶紧伸手挡在陈勐安眼前,“你干什么呢!仔细晒伤了眼!”

“阿连。”陈勐安闭上眼,睫毛扫过江连掌心,说:“今天天气还真好,是吧?连我都感受到了。”

“不觉得…太热了。”

江连没有陈勐安那恬淡无欲的情致,他只感到燥,烈阳灼得他连瞥一眼都觉得刺挠,再加上劳累腰酸背痛,让他又有些疲困。

明明与江连聊不了那些有深意的东西,他如今竟也觉得有趣。陈勐安闷笑,把眼前的手拿下握紧,心里浮出的感想散了,“那便进屋再说话。”

陈勐安揽着江连一同坐到一张椅上,说:“方才你还未醒,我无趣,便喊先生来下棋。”

“你赢了。”江连扫眼桌面,棋盘上的棋子排得满当,他虽不懂棋,也看得出来黑子多,而面前的棋盒装的黑子。

“先生不过是让着我罢了。”陈勐安随口答。

江连闻言凝思,他看着陈勐安将棋盘上一枚枚棋子拣到棋罐中,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伸手摸向棋子。

这黑的白的在他摸来没有差别,他感到了一丝荒谬,“…为什么你不认为你是真的聪明、厉害?”

“先生饱读诗书阅历深厚,自然比我要学识渊博的。”

“可换我,我是记不住哪枚棋子落到了哪处的。”江连听耳边的理所应当,有些胸闷气短。他想起听过的关于陈勐安的命数,若不是天生薄命,该是出将入相的运道,就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