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幽深的眼神令丁飞不寒而栗,神似的眉眼让他想起几天前找到自己的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也是这样轻飘飘地说想请自己帮个小忙。
丁飞笑了,“虎父无犬子啊。”
霍琮愣了两秒,嘴角牵起一个僵硬的笑,才道,“丁先生金口玉言。”
转身走出仓库,他仍然对丁飞的那句话感到不寒而栗,一般进了仓库的人没有活着出去的,可霍琮知道他还没有到可以掌握大局的那一步,不管怎么样在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时还是会忌惮三分。
周哲看出他的顾虑,只道,“霍先生,按您之前说的做?”
“嗯,一切照常。”霍琮走到奥迪的车头,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示意周哲回医院的路上不用继续给自己当司机,“你开那辆回去。”
霍琮上了奥迪A8,黑色的怪兽闪着灯消失在暗夜。开过高架桥,上了市郊的普通马路,这个点双行道上已经没有车了,他开了双闪,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一切归于平静,霍琮靠在椅背上,盯着车载玩偶看,事实上他什么也没有看。
他原本只是觉得家庭氛围让他作呕,但他从前尚且抱有感恩之心,因为霍卫国对他有养育之恩,如果不是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他又怎会见过拉斯维加斯的凌晨四点的早晨。
只是霍琮没有想到的是,霍卫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能下这样的狠手。他费尽周折想要查出幕后主使是谁,却到头来,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的父亲用这种方法考验自己,不惜搭上无辜的性命,陈子茹,何准。
虎父无犬子,霍琮觉得很可笑。
何准......
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