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uu是会上床跟霍琮一起睡的,后来他来了,uu被霍琮关在了房间外面,平日里霍琮也不允许它进卧室。
这个家不仅仅有霍琮的回忆,还承载着很多他们两个的回忆,何准想到当时在法国街头手机被混混抢走,那部旧手机里存着他和霍琮唯一的合照,是当时在天台和陈子茹谈判时抓拍到的,还是白辰手机里保存下来发给他的。
何准去警察局报了警,但想要找回手机如同大海捞针,更何况是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后来确定手机找不回来了,他才追悔莫及照片没有备份到云盘。
唯一的一张合照永远留在了法国,亦或是世界的某个角落。
大概没有人能懂那张照片对何准的意义,其实到现在他自己也没想通那张合照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大概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次次辗转反侧拿出来看,倔强地不肯备份到云端,用这种方式过着自欺欺人的生活,直到彻底失去。
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说出Seraphina照片中的人不是自己,因为他知道希望落空是什么感觉,人不能永远只靠回忆活着,寄希望于那些已经错过的遗憾,如那张没来得及备份的照片,如他们在巴勒斯坦的阴差阳错。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命运总是在冥冥中早已写好了结局。
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可能委婉的方式将分离说的好听些。
何准摩挲着大理石台子,将那些怀旧的伤春悲秋的情绪整理好,想起这个点早就过了饭点了但霍琮还没吃饭,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有些蔬菜跟面条,冷冻层放着几袋速冻食品。蔬菜之类的像是放了有一段时间了,叶子看着不太新鲜,何准将那些腐烂的部分择去了,留下了相对新鲜的茎部和根部,好在基本的调味品还有,何准将菜洗干净切成段,准备搭配调味品简单做道素食浇头。
素菜浇头用来拌面吃刚刚好,他在英国的时候吃腻了白人饭,又懒得做菜的时候就会给自己炒个浇头拌面或者盖饭吃。
英国的超市和国内的不一样,有时候一样蔬菜要跑好几个超市才能买到,还不是特别新鲜的,清炒的口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