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种Flag,说什么都不能再说了。

*

虫巢深处,某个被黑暗和腐败气息填满的角落。

“发药了?普霍斯……你帮我把那份也领回来吧。”

一个脸色苍白如纸的男人蜷缩在简陋的金属床上,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气流。

他浑身都在发抖,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浸湿了身下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褥。

他的左手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手背上已经隐约浮现出几片紫黑色的、类似甲壳的硬质鳞片。

躺在另一张床上的男人闻言,沉默地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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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比床上那个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原本应该是深色的联邦军装,此刻已经沾满了干涸的脓血和泥污。

脸上缠了几块脏兮兮的纱布,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暗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两颗蒙尘的星辰,深处藏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冷冽的清醒。

普霍斯撑着膝盖,缓慢地站起身,他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合金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条更加昏暗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那是虫族血液、腐烂有机物和廉价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走廊尽头是一个所谓的“集中发药处”,实际上只是一张破桌子,后面站着一个半人半虫的、神志不清的虫族管理员。

队伍排得很长,却异常混乱。

排在普霍斯前面的虫族们形态各异,有的还维持着大半人形,只是手臂变成了巨大的鳌钳,每一次无意识的开合都在金属地面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有的已经半虫化,复眼在浑浊的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彩光,口器里发出无意义的“咯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