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很少见到骆楠竹这么高兴的样子,他顿时又觉得也无所谓了,只要骆楠竹开心就够了。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骆楠竹真的对Adonis说自己不会回美国之后,Adonis还是瞬间崩溃了。虽然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骆楠竹只是利用他,骆楠竹根本不爱他,心里也隐隐有骆楠竹在这次就要离开他预感了,可当事情真的发生,真相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时,他还是不能接受。于是痛苦和愤怒驱使着他,半强迫地对骆楠竹做了那种事情。
可事后Adonis立刻就后悔了,或者说在他发现骆楠竹真的对他的暴行全盘接受毫不抵抗时就后悔了。他宁愿骆楠竹反抗或者打他骂他,也不希望骆楠竹是以这样的态度与自己交易。所以即使Adonis说了要骆楠竹随时满足他,他之后也没有再对骆楠竹做什么了。
在Adonis离开美国的前一天晚上,骆楠竹开车送Adonis回去的路上,骆楠竹突然开口说:“Signorino,您知道吗,其实您和我很像。”
“……”沉默了许久的Adonis抬起头看向骆楠竹,骆楠竹没有看他,只是目视前方开着车。
“我母亲在我大概六七岁的时候生了病,然后自杀了。”骆楠竹的声音很平静,表情也和平常一样。“那天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天妈妈没有来接我放学,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我从出生以来就没和我父亲一起生活过,我基本是保姆带大的,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我妈妈去世了。我是私生子,她是被包养的‘外面的女人’,因为这个所有亲戚都和她断绝了关系。所以她死的时候没有葬礼,也没有人过问她的死亡,我父亲虽然安排了保姆给我,但他没有关心过我妈和我一句,也没有来看过我一眼。”
“您知道的,我恨他,恨到用那种残忍的手段杀了他。”前面是红灯,骆楠竹停下车转头看向了Adonis,“所以您告诉我关于您父母的事情的时候我很心疼您,我看到您就好像看到以前的自己一样。”
“……”Adonis扭过头去沉默地看着窗外紧紧抿着嘴唇,他的眼眶有些酸涩,眼泪几乎就要涌出来了。
“我…不想伤害您……”骆楠竹停顿了一下,像在克制着什么,“但我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我…对不起……”骆楠竹的眉毛痛苦地皱起,声音里满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