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阻雷打不动。依着僧人的指引，许绍清很快找到了乔元期所居的厢房。时辰尚早，但乔元期早已起了床，正伏在案前抄写佛经，见二人进来，乔元期颇有些意外地瞥了陈五一眼，而后罢了笔，道：

“没想过会有客来，这边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你们今日来做什么？”

许绍清拽着陈五的袖角与他一道坐下，而后胳膊肘又顶了顶身旁的陈五，陈五攥起拳头轻轻咳了一声，道：

“晚辈陈五，见过乔先生。”

乔元期闻言，双手抱臂微微后仰，意味深长地瞥了许绍清一眼，而后与陈五道：

“早早就在怀明的信里听说过你，这会亲眼见着了还是有些惊讶……陈五这个名字，和你原名比起来差了几分气势，谁取的？”

许绍清讪笑道：

“我取的。”

乔元期便道：

“这名字怎么起得这么随便，旁人听了还以为他行五。”

许绍清连声道：

“好记就行，好记就行……”

乔元期摇摇头，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幽幽叹了一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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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怀明才来我这的时候，不过是个五岁的小毛头，一眨眼，都这么大了。”

许绍清亦感怀道：

“没有先生的照拂，哪有我的今日。”

乔元期失笑道：

“那你还得谢谢你那舅母。”

说着又道：

“你们今日来得仓促，我没什么东西可送的，待此间事了，我还得回去翻翻有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