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二人的任务危险至极,躲在地下安全区时卫北鹤就在他耳边碎碎念——
“你到底在听没有?!”
徐无归烦得要死:“你这是占我便宜!”
“我什么就占你便宜了?!”
“你死了家里有人需要我照顾,我呢?我家里就我一个。你这不是占我便宜是什么?”
卫北鹤:“……”
卫北鹤额头还在流血,手臂、大腿上的血已凝固了,地下安全区憋闷,他发着烧,喘着气道:“你就气死我吧,啊,你气死我你就高兴了。我早知道你想我死。”
徐无归看他一眼:“伤口还痛?”
“废话!”
“痛就对了。”徐无归凉凉道,“还知道痛就死不了。”
卫北鹤用“都这时候了你就说这个?”的眼神看他,半晌又叹气,垂下眼眸轻声道:“知道你过得不容易。你看啊,我要是出了事你回去照顾我家人,你也就有家人了,是不是?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嘿。”徐无归听乐了,“这是我听过占便宜的话里说得最冠冕堂皇的。”
这话说得不客气,但是卫北鹤了解他,知道他听进去了,也知道他默认了这单方面的约定。他们有一点是很像的,内心都极度渴望有一个安稳的家。
只是卫北鹤会将家挂在嘴上念叨不休,而徐无归提到家总是以沉默回应。
暖阳出来了,明晃晃地照在这片祥和的小城上。
蓝天白云,四周没有什么高耸的建筑,一眼能望得很远。卫家老宅安静地矗立在很有年代感的小巷深处,灰墙上爬满了藤蔓,路边的树干上还挂着密密麻麻不知道是什么的果子。个个都有人拳头大。
徐无归站在树下看了半天,路过的老婆婆道:“想吃啊?摘了去吃就是,甜的。”
徐无归客气道:“婆婆,请问一下,这卫家的人呢?怎么都不在家?”
“卫家?”老婆婆纳罕地打量徐无归,眼神像是在说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