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妈大大方方地让他帮忙,敬点孝心,也不至于把孩子憋成那样。”
老婆婆摸了摸摆在脚下的慰问品,一副过来人的表情道:“你说说,哪个大小伙能忍心看着亲人辛苦,积劳成疾,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得?那不是个废物吗?”
徐无归喃喃:“卫北雁想帮忙,卫阿姨不让,结果自己累倒了去世了,也让卫北雁自此没了念想。”
“那可不?”老婆婆点头,“做亲大哥的鬼影都见不着,联系不上,他自己扛了照顾母亲的责任,书也没法念了——你说,那前几年辛苦念书到底换了个什么?”
徐无归心里一片苦涩,半天才道:“那你说他不做人事又是什么意思?”
“从他妈身体开始不行起,他就瞒着他妈在外兼职,给他妈买各种补品,结果就遇上谢勇那混蛋了。”
“谢勇?”
“咱们这儿的地头蛇,生意做得大,人看起来好说话,实际上嘛……”老婆婆摇头,“我们这种半只脚都跨进棺材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个什么东西。是个只认钱的。卫家老二年纪轻,不会看人,被谢勇帮了几次就感恩戴德了,拿人家当半个亲人看。也能理解,自小爸就不在身边,那叫什么来着?缺父爱。”
“您继续说卫北雁。”徐无归催道。
“哎……他们妈病逝前后吧,谢勇帮了大忙。联系医院,联系医生,还找了最好的护工来。老二这爸早早没了,亲哥又不知道在哪儿,全靠外人帮衬,这之后也是心如死灰了。等料理了亲妈后事,他就直接搬出老宅跟谢勇走了。我猜啊,他恨死他哥了。”
徐无归心里重重一跳,就听老婆婆又道:“谢勇的生意大,卫家老二起初帮忙跑腿、送货,后来得了谢勇信任,现如今算是谢勇的心腹,左膀右臂。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都是他去做。”
“上不得台面?”
“讨债。”老婆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高利贷啊,要钱,还不上钱怎么办?”
老婆婆眯缝着眼睛,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一派老江湖模样,嘴里啧啧。
徐无归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