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放高利贷,徐无归大概会误会这真是什么小本生意,可实际上谢勇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光是这么快将那二人弄来任由卫北雁出气,此人就绝不简单。
谢勇:“徐先生这个点过来是为了?”
“路过,请大家吃了顿晚饭。”徐无归道,“顺便咨询一下做生意的事。”
谢勇点头:“咨询好了吗?”
这一来一回十分干巴无趣,彼此都颇有一种赶紧说完,说完对方赶紧走的不耐烦。
徐无归:“还没。这刚吃完饭,勇哥您不是来了吗?”
谢勇:“……”这意思倒是我来得不巧了?
此时那双胞胎之一闲不住了。染着奶奶灰的年轻男人——周扬,也是双胞胎里的哥哥,双手插兜晃去了厕所,将门打开,对着里头“嚯”了声。
卫北雁还没来得及阻拦,周扬已进去反锁了门,里头立刻传来了凄惨的叫声。
要说方才徐无归听到的不过是对方的闷哼,这会儿那就是杀猪叫了。
徐无归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万分震惊”的表情:“这、这这这……?”
谢勇叹气道:“小孩子,调皮,不懂事。”他劝一旁的赵其,“周扬的性子实在是纵得太过了些,得管管了。”
徐无归:“……”二十几岁的小孩子啊,可真说得出口。
赵其要应声,却连连咳嗽,肺都要咳出来了似的,于是整个二楼就听到凄惨的杀猪声和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声混合,听得人是心浮气躁。
他好半晌才哑声应道:“是。”
徐无归听他咳了半天就应了个声,心道:要说什么直接说罢,还“是是对对”的,话音没落又该先咳三分钟的了。
好在赵其立即扬声对厕所方向道:“周扬,听见你勇哥的话了吗?”
里头的惨叫声停了,随即传来洗手的哗啦水声,门打开,周扬系着腰带出来,仿佛真的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什么?”他歪着头笑,口音怪怪的,不似本地人发音,“我上个厕所怎么了吗?对了,北哥,里头怎么还有俩人啊?什么癖好?喜欢躺在厕所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