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徐无归端着茶杯站在窗前,将撩起的一点窗帘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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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馆今日关得早,一楼棋牌包间平日都能玩通宵,今日也早早歇业了。
客人们离开没多久后,服务生们也鱼贯而出。台球馆的灯牌熄灭,卫北雁锁了大门,同还在晃神的徐无归一起下了台阶走上大路。
卫北雁不知道对方吃的什么药,估计副作用有点大——他只以为会让人想睡觉什么的。
“住哪儿?我送你。”卫北雁想问刺青的事,但见徐无归的样子只好暂时搁置,扫了辆小电驴,示意那高大的肌肉玩偶上来。
徐无归坐上去,理所当然搂住了卫北雁的腰,热烘烘一大坨贴上来,卫北雁的背脊腰腹瞬间紧绷,又慢慢放松下来。
他低头看了眼腰上的大手:这双手满是陈旧伤痕,指腹粗糙,指甲修剪干净,似有什么强迫症般甚至修得比寻常指甲还短上许多。男人手指粗长,有茧,手背青筋明显,延伸而上的手腕骨节清晰,而连这处都有大大小小的疤痕。每一寸皮肤纹路似乎都在诉说着此人非同寻常。
卫北雁面无表情,正准备将车骑出去时身后突然一轻,腰上滚烫的大手也跟着离开。
卫北雁一只脚撑地,转头看去。
徐无归速度缓慢却认真地在一排小电驴前来回查看,最终找到了一顶头盔,顶上有点脏,凑合用。他拿袖口擦了擦,提着头盔回到车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路灯的光芒,安静长街上没什么车辆,只听得二人咫尺距离的呼吸。
徐无归抬手,将头盔扣在卫北雁头上,弯腰帮人仔细系好带子。这个姿势,二人前所未有的靠近,卫北雁甚至能看清徐无归下巴上的胡茬。
卫北雁:“……”
“好了。”徐无归直起身,温声道,“要注意交通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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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无归租住的房子就在南县市中心,老城区没有改造,四处都是富有年代感的小巷,单元楼在巷子周围拔地而起,都是临街的住房,楼下小店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