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眉头皱得,看徐无归的眼神已不是警惕的问题了,是没把对方当正常人看。
卫北雁:“还有屁话吗?”
徐无归:“……”
卫北雁:“有屁去厕所放。有点公德心。”
徐无归差点掐自己人中,忍了忍,道:“我如果说了,你能保证替我保密吗?”
“说什么?屁话?不是屁话也不保证。”
“那我还怎么说?”
“我怎么知道你说得是真话?”
徐无归道:“如果你不能相信我接下来的话,那无论我说与不说都没什么意义。”
卫北雁好笑:“你还有理了?凭什么只要你说我就要信?你当你是谁?”
徐无归心道:算你亲大哥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是欠你们家一条命的行尸走肉,是以后会陪着你照顾你的苟且偷生。
可这些话眼下是说不出口的。别的不说,徐无归自己都觉得心虚、亏欠、自责。本就需要建立许久的心理准备,如今以卫北雁和卫北鹤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于是他道:“能帮你脱离苦海的人。”
卫北雁立刻一副“有病吧你果然信佛?”的眼神。
徐无归摆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继续道:“刺青我确实认得,那事关我的身世。没人会拿自己的身世撒谎,否则出门被车撞死。这样能信我吗?如果你还是不信,我就不能再说下去了。”
“出门被车撞”这种级别的诅咒卫北雁已不是第一次听了。赌徒欠了债,把自己过去十八代未来十八代都咒进去也是常有的事,可徐无归跟那些人都不同,卫北雁能感觉得出来。
徐无归静静等待,吃了药后他的思维总是要慢几拍,浑身无力,此时困意又袭来了,搞得他心底烦躁,伸手按了按眉心,强撑着吁了口气。
卫北雁拿余光瞥他,只觉这高大男人身上仿佛压着无形重担,白日看不出来,此时便能窥得几分——好似那重担早就快压垮他的脊梁骨,却又被他生生撑了起来,没有妥协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