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了。”
金牙无聊的神色总算变了,他探究地瞅着卫北雁:“干嘛你?挑拨离间?闲得没事做了?”
卫北雁好笑:“我还用得着挑拨离间?勇哥更器重谁不是明摆的吗?”
“你!”
“我问你,你经常去那边,有见过蛇缠荆棘的刺青没?”
金牙摸不着头脑:“见没见过又如何?”
“有那刺青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恐怕手里的人命比你我想得都要多。不能随便招惹。”卫北雁道,“你别管我从哪儿知道的。这回绑小美的三个人里,两个都有那刺青,还有一个没抓着的女人,那家伙身份估计不简单,是裘恕送给勇哥的礼物。你再想想,他们绑我认识的人,我算是勇哥心腹,那就是针对勇哥来的,若那女人不简单——你还不明白吗?”
金牙能明白他就不是金牙了,他现在已完全糊涂了,只感觉卫北雁在说天书。
“什么乱七八糟的?”金牙一脸‘我今天真是脑子进水才来听你吹个响屁’的表情,“裘爷要谈合作,直接见勇哥就好了,搞这么复杂做什么?还送什么礼物,什么女人,什么身份不简单,还什么刺青……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卫北雁直直翻了个白眼:“裘爷跟勇哥什么关系?”
“弄死对方的关系啊。”
“那裘爷怎么来见勇哥?他拉得下脸来谈合作,他下头小弟同意吗?昨天恨不能咬死对方,今天看在钱的面儿上摇尾巴?他怎么面对底下兄弟?他把自己当什么?他又要勇哥把他当什么?”
“……”
“又要谈生意,又不能落了脸面,得让勇哥亲自去找他合作。知道吗?”卫北雁手指叩响办公桌,“他赵其的身份谁不知道?挞桑那边来的大人物——当然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大号人物,按理说你该比我更清楚。可裘恕既然愿意谈,肯定是知道内情的。他专程找了挞桑的人来绑小美,一来是让赵其知道自己也有接这个生意的能力,其次是暗示勇哥,自己什么都清楚。而那女人反应极快,到现在都没抓着,跟那司机、帮手绝不是一伙的,她是特别的,恐怕就跟勇哥要谈的生意有关系,还得是直接利益关系,能抓着她,再把她上交给什么人,或许就能促成生意的达成。我大胆猜测,那女人的对家恐怕就是勇哥新生意的合伙人,这叫借花献佛。”
金牙懵了:“绕这么大一圈?那裘恕为何不自己抓了那女人去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