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你。”金牙弯起细小的眼睛,像在算计着什么,笑容愈发大了,“久等了,不好意思。”
他又对卫北雁道:“尽头有休息室,喜欢就带他过去。别管他乐不乐意,钱给够了没人会说什么。”
这一刻卫北雁只想将金牙给毒哑了。
男生终于意识到什么,飘忽的视线落在了卫北雁身上。他眼神无光,神态十分懒散,好像天塌下来也就那么回事了,没什么生机地主动转身朝休息室方向走去。
卫北雁不想人误会,快速扫了徐无归一眼追了上去:“等等!”
金牙嘎嘎乐,在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瞧着卫北雁抓住对方胳膊,不知低声说了什么,推开尽头休息室的门将人带进去了。
他“哈”了声,单单一个音节被他抑扬顿挫地像唱了出戏,又抬头看杵在门口当雕塑的男人,对方硬朗的面部线条隐没在昏暗光线里,瞧不清表情。
金牙道:“看什么看?进来啊。”
徐无归喉结滚动,强迫自己将视线从休息室的大门上撕了下来。
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没了卫北雁,金牙第一时间关窗、拉窗帘,似吸血鬼终于回到自己的棺椁里,整个人放松了许多。
他点了支雪茄,倒上酒,自娱自乐地哼着小调儿,不太在意地问身后人:“就是你要买那三间铺子?想好了吗?”
“位置不错,只要诚心卖,我可以接。”徐无归回答得心不在焉。
“那房子是抵押了的,你知道吧?”
“中介说是抵押给了勇哥,他默许了可以买卖。”徐无归道,“照中介的意思,总归这钱也是落进勇哥口袋里的。”
“他知道什么?”金牙呼出烟气,递了杯酒过去,金色的酒液晃荡,“抵押给了勇哥,那就是勇哥的。勇哥可没说过允许他们再买卖的事,这事违规,也不合法。”
徐无归蹙眉,终于正视办公桌后面的男人:“什么意思?不卖了?”
“也不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