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赵其，声音低得只有二人能听清：“哪怕我们最后会输，但你们也休想若无其事的善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自损一万，我也认。”

赵其眼睑抽了抽。

周扬面容狰狞：“卫北雁！你要跟你的勇哥作对？！”

“关你屁事。”卫北雁唾了他一口，“细狗乱吠。”

周扬：“？？？”

赵其注视着卫北雁的眼睛，他像是终于认识了卫北雁其人——那个表面忠心耿耿，活在谢勇影子里的“打手”第一次生出了尖锐锋芒。他似笑非笑同周扬解释：“他骂你是狗，所作所为尽是畜生才会做得事。你人又长得瘦，可不就是细狗？我早说了，少吃点乱七八糟的零食，要好好吃饭。”

周武呲地一声笑了。周扬捡起蝴蝶剪就要上前，赵其却忽道：“知道了。”

严志诚瞪圆了眼睛——一百万？真就到手了？

几乎是赵其话音刚落，手术室的红灯熄灭，几人回头，医生从门里出来，摘了口罩：“哪位是家属？请节哀。”

阿虎姑姑再顾不上追究谁了，直接晕了过去。

*

周家双胞胎来南县不到半年，涉嫌牵涉两条人命。

这就是话本故事，也不敢写得如此浮夸。之后的事在混乱中匆匆而过——卫北雁几人照顾阿虎姑姑，料理阿虎后事，担心赵其一行对阿虎姑姑母女不利，派了几个小弟去姑姑家守着姑姑的女儿。

赵其当着几人的面，往卡里转够了钱，瞧着一行人警惕的模样，还承诺了会管束周扬周武，不会动无辜之人。

这话里话外，实则已经承认了阿虎就是被周扬二人所害，可无人能定他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