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严志诚和其他人一起分零食,笑着打趣:“徐哥这么喝,也不怕把肌肉给喝没了?”
“那不会。”徐无归撩起衣袖,展示自己健壮的肱二头肌,“要给我喝没了还是不容易的。”
“徐哥有三十了吧?身材居然保持得这么好?”几个瘦猴凑过来大惊小怪,嘴里叽里呱啦的,甚至不客气地直接上手,“哇这肌肉!哇好硬!捏不动哎!徐哥你使劲儿了吗?”
这哇啦哇啦的,也不输校门前的小姑娘们。
“这也叫使劲儿?给你们看个大的——”徐无归撩起衣摆,蜜色胸肌抖动,然后被卫北雁一把扯下了衣服。
徐无归:“?”
不知是不是错觉,怎么感觉这小子手不老实,拉自己衣摆的同时还顺手捏了一把?
徐无归打量卫北雁,卫北雁面不改色,只抿了下红润唇瓣,一脸“就这?”的表情,从下往上地瞥了眼徐无归。
徐无归要收回自己先前对阿南的评价。
原来同样是从下往上看人,有的人是小心翼翼察言观色,也有人是轻蔑不屑,自带一股审视打量,哪怕个头不及自己,竟也有几分居高临下。
徐无归被那一眼看得浑身像被蚂蚁咬了,又痛又痒又麻:“……什么表情?偷偷摸什么?要摸就大方的!这你有吗?还有这?”
他一把拉过卫北雁的手,先往自己胸肌上放,又往腹肌上拽,卫北雁手指一缩,指尖触到那滚烫坚硬,整个脸和耳朵全红了。他大概是没想到徐无归会来这招,眉毛挑得要将那两颗小痣都挤飞出去了,额角蹦出青筋——
“放手!谁想摸你了?!”
“你敢说刚才不是你摸的?”徐无归不服,“偷偷摸摸有什么意思?哥让你大大方方摸——”
正说着,脑海里闪回了昨晚的梦:卫北雁坐在自己大腿上,双手环过自己颈项,柔软的唇瓣磨蹭自己的嘴角,像某种撒娇的小动物。
他在梦里也摸了吗?不记得了。自己居然臆想过他的抚摸?
徐无归登时一个哆嗦,不敢细想,手僵了一下后猛地将自己衣服拉下来,又仔细理好每一寸褶皱,好似突然就从泼皮无赖进化成“授受不亲”“有违礼法”的文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