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从那时候他就已在寻找“忠心耿耿的背锅侠”,那他这盘棋可就下得太大了。
这早已不是卫北雁一个人能解决和面对的事了。
卫北雁:“如果你的猜测没错,我是说你在金牙那儿看见的事。那就证明这事其实早已暗中发展起来了,金牙全程知情——或者起码知道一半吧。”
那当初自己找到金牙放饵,想让金牙去查赵其、裘恕,让谢勇的新生意暴露到明面儿上这事到底是对还是错?
可看金牙当时的神情又不似作伪……要么就是金牙虽知情但又被谢勇隐瞒了部分?
徐无归靠在酒窖门边:“啧啧,姓谢这家伙,深藏不露啊。”
“我需要金牙那边的证据。”卫北雁深吸口气,“我做错的事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我认了,但谢勇……不能再让他继续做下去了。”
“证据好说,交给我。”徐无归道,“你介绍来的那个小家伙,啧,漂亮小子,我能从他那儿撬开金牙隐藏的秘密。”
“他?”卫北雁故意忽略掉了徐无归的阴阳怪气,“他能知道什么?他还是个未成年,不能让他牵连进来。”
“放心,我有我的办法。”徐无归打了个响指,“走着吧卫经理,看完户型,该去泡温泉了。”
卫北雁:“……”
*
面包车驶离别墅区没多久,谢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谢勇第一次主动联系卫北雁。
卫北雁看着来电显示神情凝重。
徐无归:“你接你的,该怎么说话怎么说话,别露馅儿。”
卫北雁瞥他一眼,那意思——还用你说?
他按下免提,一边开车一边道:“勇哥?”
徐无归被这声清朗的“勇哥”激得一身鸡皮疙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膈应着什么似的非常不爽,忍不住又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