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来,稳稳架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他下意识搂住了对方,对方整个人便也没能稳住,朝他怀里倒了过来。
两人以紧贴相缠的方式搂抱着从水里站起来,徐无归满头满脸的水,还下意识搂着人不放,卫北雁被迫同他“耳鬓厮磨”,嘴唇几次擦过男人耳根和脸侧,大腿更是蹭过了不该碰的地方,整个人都泛起烫红的色泽。
“站稳了吗?”卫北雁强行冷静地询问,试图将二人的距离拉开。
徐无归一颗心咚咚跳——也不知道是在跳什么。他当然不怕被淹死,那是不可能的,可一颗心就是跳得稳不下来。
他手指蹭过年轻男人滑腻的背脊,因担心对方也会滑倒,搂着人就往上托了一下,指尖无意触碰到包裹软翘的泳裤,那团软也不知是带了什么魔力,竟教他舍不得松手,他喉结滚动,呵出一团燥气。
徐无归:“……站稳了,谢谢。”
卫北雁抬头,发尖扫过男人下巴,他一手还搭在对方肩膀上,那处宽厚结实的肩膀上有一明显疤痕,形状狰狞,周围的皮肤扭曲成一团蚯蚓似的,看得人触目惊心。
“你这是……?”卫北雁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顾不上被冒犯的屁股了,手指小心地抚过旧伤,“怎么伤的?”
被抚过的地方竟一下酥麻滚烫起来,徐无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枪伤,早就好了。没事的。”
卫北雁蹙眉:“穿透了?痛吗?”
“不痛。”徐无归好笑,将人扶稳了,二人终于分开站好,“我说不痛你信吗?”
卫北雁也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退后一步仔细看徐无归的身体——之前他总是不敢细看,如今在日光下细细观察,竟是大大小小的疤痕遍布,有些已经淡到看不太出来了,有些却非常明显。
这是一具千疮百孔的身体,是用运气拼凑的身躯,倘若哪天运气不再,这些大大小小的疤痕缝隙似能将这具身体撕扯得四分五裂。
卫北雁暗暗吸气,竟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后怕和痛心。
他快速瞥了男人一眼,调整情绪,在石阶一侧坐好了:“这些伤……会有后遗症吗?”
“还好。”徐无归也坐下,主动同对方拉开了些距离,温热的水波在二人间荡漾,“我还算硬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