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恐怕就会用点手段,而一旦他们出手,总会露出尾巴。”
他又看了眼悠哉悠哉不当回事的徐无归:“……其实把所有事推在我身上不是更好?你不用冒这个险。”
“推到你身上?比如?”
“你被我死缠烂打,急于摆脱我,而我为了追求你做出一些蠢事造成谢勇他们必须出手为我收拾烂摊子。这也完全说得通。”
徐无归被这句“为了追求你”晃了一下心神,他清了清嗓子,刚才那般大尺度独角戏都没难倒他,这会儿倒显出几分局促来:“你……咳,在他们的掌控中,如果我真的想摆脱你,对他们来说我就不是威胁,这样事情就变得简单了。只有我主动加入,才能让他们头疼。我这种人俗称搅屎棍。”
卫北雁一时没控制住表情,翻了个白眼。
徐无归握拳抬在嘴边,又咳嗽了一声,似好奇地道:“如果是你追……咳,追我,你想怎么追?刚才我做得那些事,你能做得出来?还是你擅长甜言蜜语?”
卫北雁想了想,似乎是有点羞耻。
他妥协道:“你说得有道理。”
徐无归顿时一脸遗憾,似很想听对方的甜言蜜语般,没辙地笑着弯了弯眼睛。
卫北雁耳根微红,看向窗外:“接下来呢?”
“当然是等他们主动找我。”徐无归道,“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理他们的试探。”
卫北雁干巴巴哦了声。
两人为了装得像那么回事,将抽屉里酒店给预备的套套翻出来,拆了两只裹在卫生纸里丢在垃圾桶中。
徐无归还拆了一袋润滑液,直接倒在了床单上,卫北雁幽幽地看他:“你还挺会的。”
徐无归:“不是,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了连这个也不知道你不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吗?”
卫北雁意味不明轻哼了声。
这一声哼如小猫晃了晃尾巴,尾巴尖还刚巧挠在了徐无归心尖上,登时让他局促尴尬地晃了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