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冷静点。”
卫北雁揉了下眼睛,苦笑:“怎么冷静?不知道他都跟谁说了这事,我在南县还怎么做人?”
“笑话。”谢勇瞪他,“你在我身边做事,谁敢在你面前多嘴?真有这样的人,你告诉我,你看我怎么办了他。”
“金总可不就是第一个?您能办了他?”
“哎,都自家兄弟。”
卫北雁立刻道:“又是这样!”
谢勇嗐了声,哄孩子般地语气道:“你说你跟老金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他这人偶尔是混账,也确实跟你不对付,但若真有人对你不利,他还是护短的。”
卫北雁食不知味:“护短?哥您就吹吧,他巴不得我早死。”
谢勇不赞同道:“这点我可以担保啊。你若真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他那个人,自己凶可以,别人碰不行。他是贪了些,性子急了点,但你俩都是我认下的好兄弟,这绝不会变。”
好兄弟?绝不会变?
如此“真心实意”的话说出来,放以前自己恐怕真就信了。可如今呢?别的不提,金牙就算真护短,那也是护他自己的脸面。真有人对付自己,那就是不给谢勇脸,不给他金牙脸,他为得可不是自己。
卫北雁闭了闭眼,慢慢平复情绪。他发现演戏这事比想象中难很多,因为总有别的情绪煽动,内心不断有杂音盘旋——为什么是我?这些年真的一点兄弟情义都没有吗?真的打算让我背锅吗?从一开始就计划好要怎么利用我了吗?凭什么呢?
他几次想掀桌,注意力有些涣散,谢勇还在说:“那姓徐的对你好吗?他是真心喜欢你?还是只是闹着玩?我可跟你说,就算是男的,咱也不能吃亏。”
卫北雁恹恹的:“没那回事。我……跟他走不到一起,顶多也就……”
谢勇挑眉:“也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