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北雁:“……”
徐无归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这事的复杂程度远超你我想象,我说过了,这事不是我们能解决的。我们需要做的,是搜集足够的线索,然后交给警方,别的不要去参与。永远不要小看做那种生意的人的心狠程度,不要有侥幸心理。”
徐无归是看惯了生死的,他没有那种“说不定呢”“可能”的侥幸思维,在生死战场上,谁先犹豫谁先死。任何时候,若不是掌握了万全的主动权,就得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如何小心都不为过。安全优先。
卫北雁抿了下唇,面色有些茫然,问:“那我呢?”
徐无归一愣。
“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等着谢勇他们被一锅端?”卫北雁难掩忐忑,毕竟涉及他未来的人生,没人能淡然处之,“如果提供了线索也不够我将功补过呢?要是他们也会抓我……”
徐无归抓住了他的手,卫北雁抬眼。
徐无归安抚道:“如果你愿意直接跟我走,我会在送走你之后再将他们一锅端了,我发誓不会牵扯到你身上。如果你不愿意就这么走了,你想要个交代,我也会陪你把事情解决了再离开,总之不会让你一起陷进去。我一直劝你走,本就是为了将你摘出来。”
卫北雁清楚自己并不干净,话是这么说,心里其实早存了会被清算的觉悟。有些事洗不干净,他也不打算洗干净,自己做的就要自己认,总不能天真地认为做点好事就能被一笔勾销。
但认命是一回事,害怕却是另一回事。
他这时候还是怕了,忍不住说了出来,可徐无归一安抚他,他就又释然了。
他看着徐无归笃定的神色,心里觉得挺值了,有这么个人发着誓要保护自己,已经足够了。
他好似又突然回到了小时候,屋檐滴水,厨房里传出炒菜的香味,他仰着头看小院上方的天空,天空也被框成小小的方形。墙角有流浪猫一跃而下,哥哥模糊的背影,妈妈温声的唠叨,让他感觉自己无论犯下多大的错,都能被温柔地抱进怀里,毫无芥蒂地被接纳。
这一刻他甚至觉得对方不回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