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都当情敌,那还是个未成年小姑娘,不至于。
他只是有一瞬的感慨,感慨徐无归确实更适合跟女人在一起,而不是跟自己一个硬邦邦的男人。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徐无归低头跟小姑娘说话,口罩外露出的眉眼显得温和,小姑娘脸红红的,无措地低头站在他面前,男人高大的身形对比女生的娇小,形成了一种极强的保护感,这幅画面看着确实更养眼一些。
卫北雁内心登时像裂成了两半——一半觉得这样才合理,劝慰自己算了;一半又觉得难受,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充满了酸楚和委屈。
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得到一份全心全意的爱呢?只是爱他这个人,爱他本身,不是为了家族繁衍,不是为了照顾谁,不是为了成为谁的主心骨,没有利益可换,没有好处可图。
为什么就不能呢?
给他一份全心全意的爱,因为他是他而爱他,看见他,看见他的渴求和期望,紧紧地拥抱他,告诉他不用怕,并且承诺永远不会丢下他。
遇到徐无归时,他以为他找到了,却原来只是个错觉。
徐无归转头看见了人群外的卫北雁,卫北雁和他对上视线,笑了笑,双手插兜走了过来。
徐无归登时心跳如擂鼓,只觉得迎光而来的卫北雁俊秀潇洒,漂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先前他将绿毛他们送的“礼物”拿回了家,在卫北雁复杂的目光下发誓绝不会用——他也确实没用,主要是一看到那东西,就想到卫北雁也看到了,又想到卫北雁在家门口欲言又止打量自己的眼神,就完全下不去手了。
害得他当晚又在好兄弟的牌位前跪了半宿,点了一根又一根的烟跟好兄弟解释。
可事到如今,他竟自己也不太信自己的解释了。
“还要弄什么?我来帮忙。”卫北雁挽起袖子,主动道。
阿南收碗路过,忙道:“门口台阶下两个男生的那桌要一份冰豆花!”
“知道了。”卫北雁同徐无归擦肩而过,熟门熟路地去冰箱端豆花了。
徐无归看着他的背影,疑惑地蹙了蹙眉——感觉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