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难道自己还能说他过于天真,做错了?
卫北雁没有任何错,错的是自己和卫北鹤。
一个是高估了母亲和弟弟的生存环境,一个是来晚了。
徐无归不由攥紧了卫北雁的手,快速思考道:“今天这串是吃不了了,我给你打包带回去,还想吃什么?”
“不吃也没什么。”卫北雁道,“我吃饱了的,也不饿……”
“答应你的,我就会做到。”徐无归在某些方面显得很轴,蹙眉道,“听话。”
卫北雁:“……”
于是二人去烧烤店打包了一些夜宵,再走回停车的位置,骑车回家。
路上,徐无归嘱咐身后的人:“那俩狗很精,尤其在被人跟踪或者被监控这件事上——如果监控时间短或许还不会发现,但你们监控时间太长了,很难说没被发现,要做好被下套的准备。我们不能再等了,没时间慢慢来了,得先下手为强。”
徐无归有一种近乎可怕的直觉,想到双胞胎,想到那些监控,他背后汗毛根根立了起来。他庆幸卫北雁这时候跟自己坦白了,也庆幸自己没有在关键时刻拒绝卫北雁,将人推出去——或许他一拒绝,将人推开,卫北雁就会彻底对自己关闭心房。到时候真发生了什么事,他根本来不及救。
他越想,越觉得后怕,刚到单元楼下,卫北雁就又收到了阿诚的消息。
“哥,双胞胎在市场那边绕了一圈就走了,不知道干嘛呢,现在去裘爷那边了。”
徐无归看了眼消息,果断道:“让你那些兄弟都撤了,别再跟了。”
卫北雁点头,回阿诚:“让人都撤了吧,我这就过去找你,见了面说。”
徐无归看了眼时间,心里总是不踏实:“要不你让阿诚过来,今晚他住我那儿都行。”
卫北雁正要发消息,阿诚却打了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