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名字被记录,过往的记忆一页页被翻开:姐姐脏着脸脏着手的拥抱,妈妈捧着他的脸跟他小声说话,爷爷藏在衣服里的面饼,奶奶守在发烧的自己身边,给自己刮痧、换毛巾敷额头,嘴里念叨着家乡的一些老偏方。
还有那个模糊的男人背影,沧桑的、绝望的,总是弓着脊背,好似怎么都直不起腰抬不起头的爸爸。
徐无归无意识蜷缩了一下手指,女人那边查到了什么,将屏幕转给旁边的同事看。
二人小声讨论,男人时不时看他一眼,之后女人抱着电脑起身出去了。
徐无归平息了一下情绪,意识到自己没带药出门,他握紧拳头又放开,重复几次,如此来保持注意力:“同志,我这算特殊原因吧?我也不想的。”
“这事我们会有人跟进核查。现在说说你跟顺南传媒的关系。”
“有什么关系?”徐无归道,“粉丝关系?金主关系?”
“别贫嘴。”男人翻看手里的资料,“你在南城一中门口买了店铺,原本的所有人跟一家公司有债务关系,你是怎么想到要买这家店的?”
徐无归想了半天:“不是,这跟刑事案件没关系吧?这算经济案件吧?这是该你们问的吗?”
男人手指转了下笔:“我是警察还是你是警察?”
徐无归笑着,又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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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谢勇打算买给卫北雁的别墅区内。
严志诚一进别墅就被关到一楼客房里去了,门外安排了人看守。卫北雁的手机、行李被收走,他跟着谢勇一路下到地窖,这才发现地窖里灯火通明,角落监控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