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真的“以为”,最后全成了扇在他脸上的巴掌。
他心不在焉,徐无归则一直在偷偷看他,沈警官时不时看眼手机,不知在回什么消息。
“明天得麻烦你来一趟局里。”吃完饭,沈警官告诉卫北雁,“可能有关于谢勇、裘恕的新证据需要你看看。”
卫北雁一直麻木的神情变化了一下,点头:“好。”
徐无归送老沈出门,顺便跟卫北雁道:“我回家一趟,拿点换洗衣服过来。这几天我就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卫北雁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那你的店呢?”
“暂时歇业啦。我买了谢勇的店,也要配合调查的哦。”徐无归眨眼,“他们前后都来排查过好几次了,怕我那儿也有藏违禁品吧。”
“店……”卫北雁忽然想到了,对沈警官道,“对了,之前的店主应该也是被谢勇做局,把店给赔进去了,金牙绑了店主儿子威胁要卖到挞桑去。这条线有证据的,查杨家的银行账户就能知道。”
沈警官点头:“我们知道,已经查到了。”
卫北雁登时不知还能帮什么了,犹豫着点头:“那、那您慢走。”
徐无归经过卫北雁时,勾了勾他的手指,卫北雁抬头,只看见掠过自己送沈警官出门的高大背影。走廊外的日光从门缝里洒下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光,跟救世主似的。
被这个想法逗笑,卫北雁眉眼的僵硬终于缓和下来,他揉了揉眼睛,转身准备去洗手间洗个脸,就听隔壁忽地发出“砰咚”的巨响。
卫北雁一愣,随即意识到什么,猛地冲出门去:“徐无归?!”
果然,徐无归送走老沈后,刚打开自家大门,就忽然浑身僵直地倒下去了。他一手还拉着门把手,身形诡异地直挺挺扭倒在地上,他脸色铁青,额头冒出豆大汗珠,牙关死死地咬着,嘴唇都见了血。
徐无归长得太高大,卫北雁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