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无归再次被打扰,不舒服地蹙眉,卫北雁不敢动他了,只好让他就在沙发上睡。他伸手轻轻揉开他的眉心,将那蹙起的皱褶抚平,徐无归睡得嘴微微张开,看着有点滑稽又可爱。
卫北雁无声勾起嘴角,心里是被涨满的安全感和甜蜜,从此以后他有家了,徐无归在哪儿,哪儿就是他的家。他有了新的奋斗目标,要好好地将他们的小家经营好。
他渴望普通的、平凡的充满了鸡毛蒜皮的小家,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就幸福得不行。
以后不用给谢勇打工了,他就好好帮徐无归经营学校门前的小店,这么一想,彼时徐无归一直让他去店里帮忙,让他不要跟着谢勇,还说能养得起他——竟都实现了。
也是挺神奇的。
他撑着下颚看了会儿男朋友,手指隔着一点距离虚虚地描摹男人的眉眼、鼻子、嘴唇的形状。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看着笑呵呵的下一秒就风雨欲来,对人温柔,亲人却又发狠,感觉做起来也是会很凶的样子……
卫北雁自顾自想着,红了脸,心里发痒,又想去亲徐无归了。
发了会儿呆后,大概是被对方的睡意传染了,他也有点困倦起来,打了个哈欠。
这沙发两个成年男人显然是睡不下的,卫北雁起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床上眯一小会儿,应该还好吧?想着,他拿出出院时被警察归还的手机,设了个二十分钟的闹钟。
就睡二十分钟,差不多了。
他又打了个哈欠,睡意愈发浓重,将手机随意往床头柜上一放,环顾不大的卧室。
徐无归的卧室连着阳台,阳台则连着隔壁自家的窗台。整个卧室里此时阳光充沛,但似乎久未人住,地上矮柜上有灰,床铺也乱作一团,枕套也不知去哪儿了。
这些日子他到底都睡在哪儿?难道是自己那边?还是压根儿就没睡?就像今日一样,在沙发上凑合?
他想着徐无归都帮自己每天打扫房间了,自己总不能不知感恩图报。再说,自己那房子是租谢勇的,若之后会被暂时封锁等待调查,自己也就住不成了。估计还得搬过来。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徐无归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