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警官总是一脸严肃的模样,转了话题,道:“这次的事,上头也打过招呼了,说是要谢谢你,你有什么条件只要合适都可以说。还有赵……那边,他也说过要好好感谢你。要不是你一直在搅混水,逼得他们提前动了手,我们这边也不会收网这么快,这么顺利。”
“我没什么可说的。”徐无归道,“遇到这种坏人,顺手的事嘛。为人民服务。”
沈警官一脸“脸皮真厚”的无语表情,径直道:“对了,你身份证的问题,我们这边在处理了,还有你真正的老家那边也联系到人了,联系方式你之后去户籍档案室那边问问,我们跟那边说过了。其他的……挞桑那边的事,我劝你最好不要参与,实际上现在这帮人早也换了,虽然还有用那纹身的,但并不清楚当年的事情。”
说到这个,徐无归缓缓收了表情,将烟从嘴上摘下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
“你好不容易出来了,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沈警官劝道,“当年那帮人内斗,死得差不多了,就算没出事的,这回又内斗,早也清理干净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你看卫北雁,就是因为一直没走出来,才被谢勇利用了嘛。是不是这个道理?”
徐无归瞟他一眼:“劝我向善啊?我看起来像好人?”
“看起来不像,但本来也没有多坏。”沈警官一手拿着档案袋,拍了下他的胳膊,又伸手去推办公室的门,“这么多年了,该过去了。如果你还咽不下这口气,等过几年,挞桑上下都被我们清理干净了,也算是报仇的一种,是不是?”
徐无归嗤了声,往楼梯走去:“你好好说话,别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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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北雁用最快速度吃完了早饭,将口袋牢牢系好,确定没有弄脏沈警官的办公桌。他隐约听到有人在门外说话,转头去看又什么也没看见。这边的隔音做得很好,不怎么听得清楚外头的声音,卫北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竟觉得自己听到了徐无归的声音。
但徐无归怎么会在这里?
他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很没用,才三天而已,他已经很想念很想念那个人了。他想对方的拥抱、亲吻、声音。他想看他系着不合身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也想看他提着两杯奶茶,兴致勃勃说是新出的口味。
他和对方都是那么渴望平凡而普通的生活,他们的灵魂里似乎早就烙印上了对方的标记,早就在彼此的拥抱里,无声地诉说过无数次“我们天生属于彼此,本就不该分开”。
但事实上,没有谁真的离不开谁。只有人偏激的执念放不下罢了。
卫北雁发着呆,看着窗外的日光,余光瞄见办公桌角落放着一只小小的鱼缸,里头点缀简单的装饰,养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