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身后的男人倒吸一口冷气,非但没被他掐软,插在穴里的鸡巴反而更涨了一圈,柱身上青筋鼓动,突突跳动磨着嫩肉。
“哈!”甜媚的娇吟声漏出来,褚楚不自觉松了力道,脖颈往后仰着绷直,改掐为打,反手一巴掌就扇到江途脸上。
江途脸颊一痛,硬生生被打得偏过头去。
他似乎懵了,摸着被打的地方,手底下火辣辣得,脸颊直发烫。
向来阴翳深沉的男人蓦然顶着五个明晃晃的巴掌印,气质都显出几分滑稽来。
“你……”江途深了眸色,猩红一片的眼底十足凶恶,低头却看见褚楚红着眼眶直掉眼泪,他话音一顿,深吸一口气,“哭什么?”
褚楚被插得满满当当说不出话,他恨死了,一时恶胆向边生,恶狠狠又给了江途一巴掌,手掌都打得发麻。
“混蛋!”
江途怎么也没想到这小东西还留着后手,他几乎要气笑了,舌尖顶了顶肿胀的腮帮子,大手牢牢掐住乱动的下巴。
“我混蛋?黎骁操你你就乖得什么似的,我操你就得挨你两巴掌?”
褚楚抹了把糊住眼眶的眼泪,他不停大声抽噎,整个身体都上下抽动,他实在受不了江途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我就爱给黎骁操,关你什么事,反正你不能操,给钱我也不给操!”
他撑着发软的身子从鸡巴上坐起来,粗大肉冠离开逼口的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响,他一边哭一边起身,倒叫原本轻易就能按住他的男人一时没有动作。
褚楚跨到浴缸外,拖鞋不知道被踢去哪里了,他怎么都找不到,只觉得诸事不顺,烦心事越来越多,又对着江途撒火,“现在好了!鞋子也没了,都怪你,你非来烦我。”
江途:……
他握着拳头忍了忍,好不容易消化完自己挨了两耳光这件事,又扑面而来一顿训,任谁也忍不了了。
可没等他开口,褚楚就哭得更厉害,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黏在一起胡乱翘着,脸上水汽氤氲,手指把眼皮都擦红了一圈。
江途忍气吞声,又从浴缸里出来给他找拖鞋,捏着褚楚垂在身侧的手腕检查了下,只沾了点零星的水,他骂自己鬼迷心窍,这双手刚打过他,现在他倒还反过去关心人了。
褚楚左脚踩着右脚,泪眼蒙蒙地缩在墙边,鼻尖紧紧皱着,又骂他,“你不要脸。”
江途按着他的屁股扇了一巴掌,警告道,“再说我就真不要脸了。”
褚楚捂着屁股一下字哑了火,湿漉漉的脚丫勾着刚找出来的拖鞋穿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脊背紧紧贴着冰冷墙面站立,罚站似的,脑袋低垂时不时吸吸鼻子。
江途捏着两片肥腻肉唇不满地磋磨了几下,湿濡穴眼顿时往外吐出几口汁水,阴唇肉嘟嘟肿着,女蒂高高翘起。
“你不是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