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褚楚就飘回房间继续补觉,他趴在床上,无意识半张着嘴呼吸,脸蛋上挤出不少肉肉,时不时砸吧嘴吧唧两声。
黎骁轻悄悄走进来,气不过似地捏住两边脸颊肉,浑身不受控的痞气。
周身空气沉闷,萦绕着散不去的郁气,明明是十分常见的发展,再正当不过的商业竞争。
甚至他完全轻饶过褚仲。
可唯一的变数发生在他喜欢上了人家的儿子上,这都叫什么事。
黎骁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抓心挠肝也根本不足以形容他这三个月的状态,像个跟踪狂一样摸透褚楚的行踪。
他搓洗干净褚楚换下来的内裤,打一次飞机就洗一次,那块小巧脆弱的布料已经快要发白了,蕾丝边都松散不少。
黎骁毫不怀疑,真要再旷三个月,他就要去向南家偷褚楚的内裤了。
鬼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炫耀,明晃晃的窗台上整天挂着些小女生物件。
有时候是几只提花棉袜,有时候是各种款式的小内裤,就挂在能让人一眼看见的地方。
次次让他看红了眼,却只能徒劳发疯。
最过分的一次是一件黑白款式的猫女仆情趣装,那天晚上黎骁回来在浴室待了整整两个小时,浑身水汽出来后又一圈砸碎了墙面上的镜子。
事事顺遂的天之骄子头一回尝到嫉妒到发疯的感受,任由镜子碎片划伤手背也根本不想处理。
他无法想象自己的人生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而褚楚也不在意这些,他彻头彻尾是个没良心的小混蛋,谁给吃给住就能屁颠颠跟着谁跑。
黎骁怀疑他脑子里根本就没长名叫感情的那根筋。
向南大抵也意识到,所以将他看得极严,让黎骁尾随许久都找不到机会下手,如果不是今天主动逃课,这场可笑荒谬的犯法行为还会依旧继续着。
想来想去也只有认栽这一条路可以走,他透过窗户朝褚楚看过去,薄唇抿着烟嘴换气,半张脸沐浴在阳光中,脸色却十分不好看。
早在昨天晚上将人掳上车时,黎骁就已经告知向南。
现在算算时间,大概也已经要上门了。
说曹操曹擦到,门铃按得又响又急,来人显然没什么耐心。
黎骁出去开门,入目却不止向南一个,他轻挑眉梢,漫不经心道,“江总可是稀客。”
人只要有个垫底吊车尾的,心情就会好上不少。
他在褚楚面前讨不着好,江途就更没个好脸吃,这么一想,黎骁通体都舒畅许多。
向南沉着脸一言不发,整个人气场冷得怪异,他进门寻着卧室找过去。
看见床上正没心没肺睡大觉的褚楚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生气,纤细的少年蜷在被窝里睡得正熟,外面太阳有些刺眼,照得他眼睫轻微颤动。
江途尾随过来,也注意到这一点,想拉窗帘时却慢向南一步。
室内昏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