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轻点……哥哥……要掉了……哈……好舒服、呜……肿起来好涨……”
褚楚可怜兮兮地低头看着自己被人把玩在手心里的奶尖,无措地不停扭腰,趾尖紧张地紧紧蜷缩到一起,红润脚趾抿出白来。
向南轻笑一声,圈起指尖弹了两下坠着的嫣红乳头,“哥哥叫谁?”
“呜……呜呜……”褚楚挺起双乳,一副主动将奶子露给男人玩的可怜模样,尖尖上的红果晃悠两下,又被粗糙指腹按进乳晕里裹着。
偶尔一阵拉扯,将乳肉玩得变形,尖尖挺翘着。
褚楚羞耻地避开视线不敢去看,却被一巴掌扇在胸前,向南低哑声色命令道:“不要闭眼,低头看我玩你奶子。”
这种粗俗直白的淫话弄得褚楚眼泪都掉下来,牵着黎骁的手帮自己捂住眼睛,湿闷闷的眼泪哭了他满手,断断续续呻吟着:“啊……啊啊……唔……呜……”
黎骁将手指送进他唇舌间搅拌着,乐意纵容这点小小的任性,事实上褚楚真要作闹,他也是扛不住的。
现在满眼都是鼓胀橡皮糖一样的奶头被手掌扯到变形的淫靡一幕,黎骁看得眼热,咽了咽口水磨着褚楚湿透的腿根,将一侧臀肉掰得更开,猛地一顶操开了紧涩的结肠口。
鸡巴像是裹紧一截加热湿滑的肉套子里,褶皱彻底抻开,极致包裹的快感夹得龟头炎跳动两下,粗粝青筋恶狠狠摸过凸起的前列腺骚点。
操肿一圈的屁眼一抽一抽地开合着,筋肉不断颤抖痉挛,一圈肏干太狠的白沫堆积在穴口上来回碾磨,小少爷嘴里发出可怜的呜咽,腰肢因为承受不住过多快感而不停抽搐着。
“哈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呜!要撑坏了……”
黎骁舒爽地喟叹一声,被他这幅可怜样激得施虐欲更盛,当即扬起手掌,往屁股上重重扇着巴掌,毫不客气地教训他,“偷情的小婊子也敢说不,放松,哈——夹什么,嗯……被操烂的骚货!”
带着巴掌印的浑圆翘臀簌簌抖动着,横冲直撞的性器在穴里翻搅着,子宫和结肠口同时撑开,不断戳刺着最深处的淫心,骚肠子上那枚鼓鼓囊囊的前列腺都膨大几倍,轻轻一碰就会让淫水流得一塌糊涂。
“骚屁眼好涨……那里不行了……呜啊啊……黎骁……哈!屁眼里要撑坏了……太多了呜呜……”
褚楚被他不停顶弄着骚心,没一会就又抖着屁眼高潮了一会,兜头的肠液浇在龟头上,又被尽数堵着将肚子都涨大了,前面湿润润的逼穴在高潮中紧紧缩着,夹得向南不停粗喘。
灼热粗硬的鸡巴每每都大力抽出来,又抵着抽搐的宫口,将湿黏的小肉口轻轻顶开一小圈,磨得褚楚软着腰直流口水,才会重重一下顶进去。
周而复始,向南亲一下便顶他一下,微喘的气声不停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