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觉得他事情真的有点多,眉头一皱,“不爱听就滚出我家。”
江途几乎被他气笑了,毫不含糊往他掰开的屁眼上抽了下重的,“你这样不识时务的小孩活该被打烂屁股。”
褚楚软白的臀缝被抽得绯红一片,屁股无意识跟着江途的手掌摇晃着,他上身窝在江途怀里,像小母狗一样下倾着撅屁股,浑然不觉得自己这样的姿态太骚。
他又不敢顶嘴了,崩溃地尖喘着,穴眼骤然红肿猛缩,一圈敏感的括约肌几乎失去知觉,快感也到达临界点。
“嗯哈……好爽、啊啊啊……呜……要到了……屁眼要高潮了……”
江途并不许他挨罚时候高潮,于是浅浅插进两根手指撑开不停收缩蠕动的肛口,让他无法自主吸夹到穴壁上钉着的前列腺。
撑开屁眼的同时,疾风骤雨的巴掌也落下来,宽厚手掌覆盖过整个屁股,每一下都扇得褚楚哭叫不止,绷着小腿在他怀里踢踹乱晃。
他到底不那么严格,这点撒娇似的小动作也就让褚楚糊弄过去,要是换了向南,铁了心要罚他的时候是不许他乱动的,虽然褚楚也没几回听话就是了。
“呜……屁股、屁股要烂了……好烫……轻点打……哈啊……”
江途充耳不闻,只是抑制不住喉结翻滚,哑着声问他,“罚几下才能长记性,以后不逃课?”
褚楚真的很委屈,“谁知道你不叫我,我看是你该罚才对。”
江途真的很冤枉,他刚住进来才几天,先别说热脸贴冷屁股,就是褚楚要把学校买下来,他也是会去想办法的。
哪里会因为不上课这点小事来惹他不开心。
想到这里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和地和他交流,“你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生活和未来负责。”
谁知褚楚吃惊地睁大了双眼,“那你还罚我干嘛?”
他都是可以为自己生活和未来负责的成年人了,难道还用被按在腿上羞耻地打屁股吗?
褚楚不明白。
江途只是捡两句大道理放到台面上讲讲,实际上恨不得每天把褚楚揣进兜里随手带着,他一时哑然,被拱得呼吸粗重起来。
“现在不说这些,宝宝给我解释一下。”他眼神一暗,手指往两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