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的男人们交流显得十分简洁,尤其是相看两厌的情况下,向南又道,【别太过分,他还要上学。】
江途按了手机轻嗤一声,手底下顺着褚楚柔软的发丝。
披了张人畜无害的皮,说话也这么冠冕堂皇。
虽然江途又当老妈子又当保姆,但他和褚楚真正和好是在大二那年的暑假。
褚楚照常去探视褚震,久违地被问起江途的事。
“你哥哥呢,怎么样了?”
“啊?”褚楚眼神有些闪躲,手指抠着大理石边沿,“就那样吧,你说他干什么。”
褚震叹了口气,“你哥哥不是坏人,别整天躲鬼一样躲着他。”
褚楚当即竖了眉毛,“他还和你告状了?”
褚震睨他一眼,褚楚立马又偃旗息鼓了。
嘟嘟囔囔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但是也不能说他半点错都没有吧?我又不是圣人,总不能他让你坐牢,我还要和他哥俩好吧……”
事实上褚震是个十分有责任心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妻子早亡后多年未娶,只专心家里留下的一个小儿子。
他们这种生下来就在高门的人很多时候缺乏一定的同理心,但也并非全无良知,江途的父亲走后,家里只剩下嗷嗷待哺的小江途和重病的女人。
那时他只是走个挽救跌停股票的过场,却不想是去到这样一个破碎的家庭里。
也许是看着江途想到褚楚,他把在江途母亲病故后把这个孩子带回了家。
褚震并不是一个有爱心的人,但他能看出来,即使褚楚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个半路插队的哥哥的。
江途叫他一声爸,他也就真的把他当作儿子看。
现在这幅模样也不过是成王败寇,褚震不是啃老起家的那一档,他真真切切靠着自己的手段发家的,商业上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见得多了。
所以这几年的牢狱之灾算不上天大的事,唯一牵挂的还是面前长得很像亡妻的小儿子,江途对褚家不是全无感情,将来还是要靠他来照料褚楚。
至于黎家和向家的小子……那就交给江途去烦恼吧,他一大把岁数了,出去了就要享享天伦之乐了。
探视时间结束,褚楚走出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今天是黎骁开车,因为是周末,换下了工作日常穿的西装,换了一身黑色的长风衣。
褚楚揪他衣袖,“你不热吗?今天三十度。”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