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
他张了张嘴有些哑然,算了,现在说这些还太早,这个月就满足他待在家里的欲望,好好当小性奴好了。
小性奴眼泪汪汪吃着面前上翘的龟头,两口穴被分别填满,青筋环绕的狰狞鸡巴在相隔一层肉膜的甬道里驰骋肏干。
阴唇挤得外翻出来,前端阴蒂被黎骁捏在手里揉搓变形,褚楚被他捏得直哼唧,可又动不了,只能淌着口水不停往外伸舌头。
饱满肥翘的臀瓣间,蠕缩的小穴被两根鸡巴撑成圆洞,软滑臀肉颤颤巍巍,骚水“噗呲噗呲”顺着抽插从穴眼处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湿痕。
黎骁停车来晚一步,后面两口肉穴被早早霸占,只流了一张小嘴还能用。
“骚货。”他声线有些哑,垂眸看着胯下粗长一根性器没入红嫩唇瓣间,被贪吃的小嘴包裹住,舌头撩着龟头下方的缝隙深深浅浅舔舐着,往里再进得深点就要插到紧涩喉口。
小性奴浑身到处水亮亮泛着甜骚味儿。
褚楚只觉得太烫了,小逼和屁眼里的东西又热又烫,把他肠子都烫得发了搔,他红了眼眶,不由得掰开屁股想让热意散出去些许,结果被一下肏穿,倏地尖喘出声。
“不要……!呜啊……哈……太大了、要撑坏了呜……嗯哈唔不、”
穴腔里不停分泌着淫液,屁股上不由分说便挨了巴掌,江途粗喘着,狠狠往上盖手印,“啪啪!小婊子挨操还敢叫不要,骚母狗。”
褚楚很快就叫不出声,黎骁那根东西迫不及待挤进最深处,噎得他直翻白眼,喉口嫩肉干呕个不停,却误打误撞收缩取悦了横冲直撞的龟头。
性器的腥臊味冲进脑海,褚楚嘴角都撑得疼,满口被插出黏腻的水渍声响。
“哈——真爽。”黎骁手指插进他汗湿发间,紧绷着小腹喟叹。
掰着屁股跪撅在床上的少年像个发情的小母狗,被前后三个男人粗长的大鸡巴一前一后地疯狂肏干。
“宝贝。”江途同样紧绷着肌肉,颠动着腰胯狠狠操弄穴心,低喘着逗他,“小逼被操得爽不爽?”
褚楚意识都被搅得涣散,呜咽着哭腔,“爽……好爽……”
“谁在操你?”
“哥哥、呜……哥哥操骚货的小逼……哈啊……子宫顶到了……啊啊……!!”
江途“噗呲”一声顶进肥厚一圈的颈肉里,鸡巴深埋进去粗喘一声,“不是说小逼不给哥哥操?”
褚楚真的受够他了,明明子宫都快被他捅烂了,还非要记仇当年那些话,他流着眼泪,“唔啊……给的……”
黎骁摸着他的喉咙,猛地一下将这处插成另一个甬道,哑声说着淫话,“是不是小逼太烂,不敢让你哥哥看见?”
在床上的时候他们会可以羞褚楚,一口一个你哥哥得叫江途。
褚楚果然最受不了这样,羞耻地夹紧穴眼,小肉棒随着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