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粉的,像两瓣刚蒸完还散着热气的馒头,又肥又鼓,不掰开阴唇连里面的洞都看不见,逼缝里冒着水……
闻肇眸色沉沉,手里动作越发地快,却始终还差点什么。
他压抑住粗喘,又想起褚楚沾着水汽的脸蛋,被泪珠湿成一缕一缕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颤,一双圆眼湿漉漉的,一看就是个会勾人的贱婊子!
操!
这么些年闻肇从来都是克制冷静的,从未有过这样失态的时候,他走进浴室让冷水浇头淋下,还未发泄的鸡巴索性不去管。
褚楚被光溜溜赶出来,他走进自己的房间——这个家里还留着他的房间。
他沉浸在闻肇骂他畸形的难过里,和系统说话都有些无精打采:“我的任务是什么?“
不想做任务了。
系统:……
【我能听见。】
褚楚垮着脸,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所以我的任务是什么。”
【比闻路过的好。】
闻家是G市一流的豪门世家,这任家住生了四个儿子,幺子就是刚刚被赶出房门的褚楚,先前应该是叫闻楚。
如珍似宝养到了十八岁,才得知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原是褚楚身体畸形,褚家父母生下来了并未声张,而是买通护士做了手脚。
将同日出生的闻家幺子换了过来。
一朝败露,这下假凤虚凰的褚楚成了笑话,闻家父母虽然真心疼爱他十八年,可怎么也比不上亲子来得重要,真少爷回闻家后第一件事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将他赶了出去。
这也没什么,褚楚本就不是闻家人,他心里也没有怨恨,只是收拾行李回了褚家。
可当年褚家是有意抛弃褚楚,褚家也是富贵之家,虽然比不上闻家有钱,这么些年也是锦衣玉食地教导闻路。
等褚楚到了褚家门口,却只得到从门缝里扔出来的一张银行卡,褚母将他视作不详,连面都不愿意见,反而怨怪褚楚换走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精心教养的儿子。
等他再回闻家时,闻路红着眼圈和他道歉,说自己只是一时没控制好情绪,闻家其他三兄弟早已各自搬去外面独立生活,家里只余刚成年的闻路和闻父闻母。
今晚罕见地闻肇也在,酒劲冲昏了头脑,褚楚一睁开眼就是刚刚那副光景。
现下闻家没了他的容身之地,褚家更是将他拒之门外,褚楚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机查了下褚家给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白嫩嫩的手指慢吞吞输着卡号,等数字跳出来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