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烂,才操了一次而已……呜……只是轻轻插一下……”
“轻轻插一下?”闻斯年搂在褚楚腰侧的手往下沿着小腹捉住两瓣肥肿阴唇,诱哄道:“然后呢?”
褚楚颤巍巍地埋进他肩窝里,腿根抖着,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身子经不住一点玩弄,不过是问了一句,他就险些将家底都交代完了。
眸底沾着水色,看起来雾蒙蒙的。
“二哥说……要自己撅着屁股把小逼扒开……”说到这里褚楚又有些委屈,下意识拱了拱闻斯年,“二哥不操我,小逼都抽肿了他才愿意插一插……然后就好舒服,流了好多水……”
手心里攥着的两瓣唇肉还湿乎乎散着热气,怕是又扇又操,受尽了疼爱才被玩成这幅合不拢腿的骚样。
闻斯年垂眸看他,“怎么这么骚?”
“一根鸡巴操不爽你吧,还要来勾引我。”
褚楚大抵摸清了闻斯年的性子,好话不会说,坏话说不尽,他鼓了鼓嘴,“明明是你勾引我。”
他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只是被勾引这三个字和他周身绵软平和的气质实在是不太搭。
“你还打我屁股,我求饶了也不听。”褚楚看上去颇有怨言。
“这是惩罚。”闻斯年淡淡道,手指从穴里抽出来,裹上的肠液在褚楚腿根揩净,随后手掌揉着红棱凸起的肉屁股,将突兀的肿痕揉进皮肉里弥散开来。
办公室里只有两张很硬的木头椅子,褚楚说什么也不愿意坐,就这样光着屁股赖在闻斯年怀里,早课下完已经接近中午,他有些饿。
“三哥,我要吃饭。”
少年的语气里总是透着令人浑身舒适的理所当然,仿佛下意识在靠近你,把你当成最值得依赖信任的人。
连尾音上扬的语气词都带着一种闻斯年形容不上来的滋味,总之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嗯,想吃什么。”
褚楚晃了晃腿,“有什么呀?”
闻斯年任他挂在自己身上,弯腰捡起褚楚脱在地上扭成一团的裤子。
“食堂。”
修长匀称的手指拽着套在裤腿上的小内裤,不紧不慢地取下来抖了抖,把腿心处沾着水痕的褶皱抻平,这才给褚楚穿上。
“抬脚。”
褚楚听话地抬起脚,对于吃食堂也没有什么抗拒,一副说什么是什么的乖巧样子。
内裤绷着又肿了几圈的臀肉,将小屁股勒出更加挺翘的弧度。
修身的牛仔裤有些穿不下,勉强穿进去也是受罪,闻斯年找了条自己的裤子给褚楚套上。
“太长了。”褚楚光着脚踩到地上,脚趾被拖下来的裤腿遮住,他比闻斯年矮上大半个头,腿也短了一截。
闻斯年哪里伺候过这种笨的,捏了捏眉心,“自己卷下裤脚。”
“哦。”这么不耐烦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