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路垂下眼,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样子,“三哥,我只是关心他,褚楚半夜跑掉,妈妈很担心,怕他一个人受了刺激在外面遇上不好的事。”
褚楚忍不住抠了抠地板,【我十年前的教材就淘汰这一套啦,他怎么还在用。】
系统反应了下,才意识到褚楚说得大概是绿茶行为公式【……】
原来光学这个去了,难怪脑子笨。
褚楚蹙了蹙眉【我也听得见的!】
闻斯年终于分了一丝目光给闻路,饶有兴趣地问他:“什么不好的事?”
闻路脸色白了白,嘴唇嗫嚅着,“三哥,我只是担心……”
要是闻斯年没在办公室走廊看见他另一幅样子,倒是真的分不清他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
“担心好自己,和褚楚道个歉,好吗?”闻斯年像是尽职尽责的兄长在教育弟弟,面上甚至带着笑,平淡无起伏的声音响在闻路耳朵里简直是晴天霹雳。
闻路被他看得脊背发凉,有种被扒光了看清的错觉,他抿着唇倔强摇头,“我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闻斯年并不想瞒,淡淡道:“他不是小偷。”
闻路并不知道闻斯年听去了他和褚楚的对话,只以为是褚楚告状。
他摆出疑惑的面色:“什么小偷?三哥,你在说什么?”
闻斯年拍了拍褚楚的脑袋,“先吃饭,不是饿了?”
从闻路否认的那一刻他在闻斯年心里就已经彻底没救了,本来不管怎么样也牵扯着一层血缘关系,现在却是连看一眼都嫌多。
“有什么事等周末再说吧。”
闻路只能点点头,心里带着犹疑起身离开了,这里显然并不欢迎他,他垂着头,在场大多数人都在为他打抱不平,不明白为什么闻斯年要向着外人。
褚楚不想管这些,罕见得真正有些生气,他不明白闻路怎么像黏人还甩不开的狗皮膏药,罪魁祸首应该是褚家的父母才对,为什么要把罪名怪在他头上,不逼死他不罢休的样子。
一边塞着饭一边鼓着嘴生气。
闻斯年给他把红烧狮子头夹成小块放进碗里,“不知道说谢谢三哥吗?”
褚楚看了看他被泼脏的衬衫,嘴角耸拉着,“谢谢三哥。”
活像被人拿刀放在脖子上逼着说出来的。
“没良心。”闻斯年不与他计较,“闻越临什么时候来接你?”
他连二哥都懒得叫。
“晚上。”
“嗯,让他来我宿舍。”
K大给每个老师都提供休息的单人宿舍,闻斯年带课题研究项目的时候会短住几日,平时还是去校外的公寓里。
“啊?来、来宿舍干嘛呀?”褚楚险些咬了舌头。
“那你下午没课,打算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