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看起来淡定,实则也不过是个雏,粗喘声溢出来,他根本顾不得什么花招和技巧,只是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捅开骚屁眼,龟头碾着骚心插出更多汁水来。
屁眼被教鞭抽肿后又紧又窄,像是小一号的肉套箍在肉棒上不停撸动,模糊不清的哭腔激得闻斯年双目猩红,不受控制地掰着人的腿往里猛插。
“里面好热……”他低喘几声,动作越发快速,将骚肠道干得噗噗喷汁。
闻越临抓着一截软腰紧紧握在手里,肠道被侵占后将逼穴里的空间分走一半,他眯着眼和闻斯年对视上,一时间火花四溅——
“宝贝儿真会吸,哈,骚穴夹得真紧……骚货,学些伺候人的功夫倒是快,操死你!”
“瞧瞧,怎么都把人操哭了。”他低下头,抵着褚楚的额头不断亲吻着细嫩光滑的脸蛋,“宝贝儿说说,哪个穴更舒服?骚逼爽不爽?嗯?”
身形高大帅气却气质迥异的两个男人夹着一具皮肉透红的柔软身躯,在并不宽阔的宿舍里尽情发泄着性欲。
逼穴被撑开滚圆的肿洞,往昨夜没操开的宫口狠狠顶插,一下又一下叩着紧缩的颈肉,闻越临从闻斯年怀里接过褚楚,腰腹发力高速颠动,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棍狠狠地捣,重重地凿!
宫口抽搐着喷溅浆液,“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二哥……唔……太深了, 要戳进去了……啊!”褚楚仰头弓起腰,高声哭喊尖叫,眼角一串串泪珠落下来,圆润的指甲死死抓着闻越临的后背,双眼被插得翻白,小腹不受控制地直缩。
“小骚货!浪穴咬得这么紧,还好意思哭不要。”闻越临恶狠狠往他屁股上扇了一掌,臀肉翻飞间又挤出一股黏汁,会阴处窄窄一块皮肉被两根肉棒撑得只剩一条细线,已经分不出是哪口骚穴被操得喷汁了。
“骚子宫好好张开,伺候鸡巴都不会,真紧……勾引人的小贱婊子!哈!两根鸡巴插得你爽不爽!”
“哥哥……呜……二哥轻点……”汹涌的快感将他淹没,褚楚双腿僵硬着剧烈颤抖,他趴在闻越临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哭喘叫喊。
声音又沙又哑,染着浓重的鼻音,像是绵软无力的撒娇。
闻斯年看着他依赖的样子,肉棒恶意往里一捣,将褚楚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肠壁骚点被马眼嘬着旋转摩擦。
“只叫二哥吗?”他面上完全看不出穴里的凶色,反倒显得有点可怜,清冷美人半低着眼眸,蛊惑性更甚于攻击性。
褚楚歪头蹭他,“哈……也叫三哥……喜欢三哥……呜……骚心被操到了……骚屁眼好麻……哥哥……操烂骚货的流水屁眼……”
闻越临抱着他往床上躺去,插在屁眼里被夸很舒服的另一根鸡巴滑出体外,他肏干的动作显出随性,隆起的肌肉线条诱人至极。
“怎么不说喜欢二哥?”
“呜……呜……喜欢二哥……”
闻斯年轻嗤一声,俯身覆上去重新将鸡巴插进肿红屁眼里,洞口刚离了棍子就紧闭起来,再被操开时发出“啵叽“一声肠穴分离的水声。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体内射尿预警,尿壶屁眼被轮流射满
谢谢 叶不修 送的鲑鱼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