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抚过,褚楚只觉得自己像是商品一般被人摆在桌台上仔细检查每一个待出厂的细节。
他却连蹬腿都做不到,闻肇将身体卡在他两腿之间,分不开也合不拢,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被肆意对待。
趴在床上的少年彻底崩溃,他不管不顾地哭出声,大颗泪珠不停往下淌,一滴接着一滴砸在床上洇开深色湿痕。
哭得太急太猛,一时间上气不接下气,抽噎声越来越重,“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我都不计较你骂我,又不是我愿意长成这样,是,我就是不男不女的怪物,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愿意要,你满意了吗?”
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褚楚胸口翻腾着无力感,连刚刚见死不救的闻斯年和闻越临也一起恨上了。
他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怀疑,是不是真像闻肇说得那样,畸形又下贱。
闻肇呼吸急促起来,浑身凌厉的气焰顿时灭了下来,整个人仿佛在褚楚面前生生矮了一截,他嘴唇蠕动着,像是想要解释。
可话都是他说的,一句也没冤枉了。
是啊,他站在什么立场来指责褚楚呢? 心脏忽然钝痛,闻肇眉眼微顿。
仿佛一片深雾被骤然拨开,他才刚刚明白心意,就被对方狠狠刺痛。
闻肇极力控制着自己紧握的拳头,狠狠抑制住领地被侵犯的暴怒感。
他可以不去计较褚楚做的事,闻肇想,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
高傲自负的闻家长子自小就被当做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来培养,他手段凌厉,行事果决,从来没人能让他受挫。
因此就算走到了这个地步也还是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高高在上地用自己的宽宏大度原谅褚楚,原谅他身上的淫靡痕迹,就连穴里含着的精液也一并无视。
反正……只需要新的痕迹来盖住就好了,就完全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闻肇放轻动作,颤抖的指腹缓缓揉上嫩色逼穴,在开合的圆洞里刺进一根指节,他固执地重复,“不是畸形,也不是没人要,你只是一时走了弯路。”
“改过来,只要改过来就好了。”
褚楚头都没抬,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微微颤抖着,他只觉得无比荒谬。
改?他要改什么?
为了迎合闻肇然后改掉那些“勾三搭四”、“水性杨花”的性格吗?
是他做了错事吗?
褚楚像是一张空白的纸来到这个世界上,系统偷偷告诉他会有人爱他,他只要付出同样的爱就可以顺遂一生,系统说任务都很简单,他一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