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肇低着头,心脏被收紧,全然不复来时的嚣张气焰,像是被狠狠打败的野狗,一言不发地往门口走去。
褚楚看着他,抿唇想了想,还是叫住闻肇,“大哥。”
闻肇没有回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褚楚继续道,“我知道你当时很生气,说话可能一时口不择言,毕竟我也不是你的谁,没有资格说要和你生气。”
“但是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即使是无心的话,我也很在意的。”
他坦率的眨了眨一双圆眼,并没有对闻肇有什么强烈的情绪,在他看来就像是学校里说他坏话的那些同学一样。
不必要多生气,也不必要多在意。
总归以后不会来往,最多是听到的时候会有一点难过,但是没关系,褚楚想,过两天他就全都忘了。
闻肇卡壳的身体再次恢复动作,关节像是生锈了一般,每一步都走得僵硬又凝滞。
他没有应声也没有回头,将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躯一步一步往外走。
闻家家训严格,对继承人权利的极端保护,伴随而来的就是他要一生荫庇直系成员。
在没有二心又不触犯法条的情况下。
即使今天是任何一个其他人,闻肇都有十二分的信心把褚楚从他们手里完好无损地抢回来。
砰地一声响彻在车身漆面上,闻肇泄愤般一拳砸上去,华贵的名车凹陷一块。
……
褚楚坐在教室里,距离上次闻肇锯门已经过去一周了,闻越临骂骂咧咧换了军工级的新门。
闻斯年则联系了二十四小时安保。
“褚楚,下周家里的宴会你要来吗?”闻路友好地声音在耳边响起,至少听起来挺友好的。
他正趴在桌上发呆,懒懒地摇了摇头,闻斯年讲课实在是太难了,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放空脑子。
系统:……
俗称猪脑过载了。
大家八卦的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实际上没人会一直关注着这些豪门纷争,顶多在看见的时候观望两下,再和身边的朋友窃窃私语私语几声。
“我怎么觉得是闻路一直找茬呢?人家褚楚明显不想搭理他,他怎么看起来茶茶的。”说话的是一个长相可爱的丸子头女生,她很小声地附在旁边人的耳朵上。
也许是大家都在凝神听他们俩的对话,导致原本纷杂的课间环境变得瞬间安静。
众人把这句小声私语听进耳朵里。
闻路自然也不例外。
他像是没听见,只是用堪称友善的目光回头看了眼那个女生,随后漆黑的眼眸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