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口强烈的拉拽感让褚楚骤然惊恐,闻斯年已经不满足于小幅度的抽插,而是每次都把鸡巴整根拔出逼口,再用狰狞硕硬的龟头一次性破开两处淫洞。
“啵”的一声插进宫颈里,
身体内部不受控制的酸胀感一刻不停,子宫里的淫肉被捅得发麻,连宫口都合不上了,就这样松松敞着任由过分的鸡巴肆意侵犯。
闻斯年一言不发,专心抽插捅干,褚楚只能从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中听出一丝不宁静。
小骚母狗被入丢了魂,哼哼唧唧尖声喘着,双眼早早就翻了白,不聚集的涣散眸色没有落点,舌头也含不住了,浑身上下唯一一点力气都用在肉逼上,紧紧套牢讨好着悍勇进出的粗屌。
闻斯年抓着他汗湿的头发驰骋,将那张仰起的小脸尽收眼底,爽到极致的高潮表情被他一丝不落地看见。
“骚婊子被插爽了?”
“爽、好爽!哈……操死骚货……好舒服……小逼好烫……没用的骚子宫被插松了……唔……夹不住哥哥的鸡巴……”
闻斯年似乎笑了下,“操松了怎么办?”
小母狗吸了吸鼻子,诚实地摇头,“不知道。”
他又有些怕,“我会夹紧的。”
“现在就被操松了,谁还指望你能服侍好鸡巴。”刻薄尖酸的话语从教授的薄唇里吐出来,明明这不是他的性格,却被表现得入木三分。
闻斯年又道:“知道穴松了要怎么治吗?”
褚楚呜呜咽咽地掉着眼泪,小脸一片湿漉通红,逼缝被鸡巴进进出出磨得红肿不堪,他想说其实也没有很松,可又忍不住好奇要怎么治。
晃着肉乎乎的小逼虚心求教,“怎么治?”
闻斯年往前重重一顶,伴随着一声性感的闷喘沉沉开口道,“当然是伸手进去把没用的松子宫捏拢了。”
褚楚的动作猛然一滞,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哭声,“不要!我才不要!呜呜……不许这样!不要给你操了!”
他实在是怕得很,只能色厉内荏的用嗓门来示威。
实则连穴都怕得缩紧了,绞得闻斯年几乎寸步难行。
看出来他是真的不情愿,闻斯年自然也不会再有这样的心思,实则不过刚刚一瞬的冲动,真要撑开这处嫩呼呼的小逼伸手进去,他才是第一个舍不得。
哭得背过气的褚楚被拦着腰抱坐到闻斯年身上,他还在缀泣着一抽一抽,连昂扬的小肉棒都吓得萎靡下去。
“哭成这样。”闻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