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肉左右晃了晃,肥嫩嫩的像是一大块水蜜桃味果冻,褚楚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敢说,只能埋着头露出柔软后颈,闷不吭声地翘着屁股。
啪啪着肉的声音格外响,连一门之隔的闻斯年和闻肇都听得一清二楚,闻斯年显然习以为常,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
闻肇就不一样了,“你们还家暴?”
他不遗余力地把人往最坏的地方想,甚至心情雀跃地掏出手机准备报警,灰色手段用不了,那就让法律制裁他们两个。
闻肇想得很美,全然忘了自己在床上将褚楚一个屁股掴成两个大,连穴都肿了一圈。
就在闻肇拨出报警号码的前一秒,房间里传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吟,闻肇顿时脸色一变,快步冲进去。
褚楚正被揪着蒂肉上的领带夹来回拨弄,他被要求抱着腿躺在床上,将腿心里两枚糜红软烂的穴眼敞在空气里。
“二哥轻点……呜……好涨……”可怜兮兮的哭吟声并没有引起闻斯年的疼爱,反倒被他惹起了火。
“怎么?他们弄得我弄不得?”闻越临沉下脸的样子十分唬人,平日言笑晏晏的嘴角往下拉直,褚楚吓得打了个颤。
连抱着膝弯的手臂都用了些力气,把腿分得更大了些,软乎乎嫩嘟嘟的小逼自发挺着往他手心里送。
被夹到鼓凸的小肉蒂磨上掌纹,褚楚接连不断的呜咽声涌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一双圆眼水漉漉的,眼尾晕得通红。
闻肇已经走到床边,他兴师问罪的话被眼前这幅淫靡景色噎了回去,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碰了碰悬在逼缝顶端被夹扁的骚豆子。
闻越临丝毫不客气,冷笑着打开他的手,“大哥还真是不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
他话里的嗤讽意味藏都懒得藏,心头的郁气尽数往闻肇身上发泄。
闻肇对此充耳不闻,他直勾勾看着褚楚,似乎有些卡壳,电光闪石间突兀地问道,“要不要报警?”
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同时愣住,少年躺在床上发出一声疑惑的低泣,脚尖勾了勾闻越临的小腿,显然不理解闻肇在说什么。
闻越临则更不客气,“你脑子坏了吧,没事去看看脑子,把你那张丑脸也顺道一起看了。”
闻肇说完也发现不妥,面前的情形很显然不是他以为的家暴,甚至褚楚乐在其中,小肉棒挺翘地贴在小腹上,硬邦邦往外直流水。
闻越临还不知道昨晚闻肇爬了床,否则以他的脾气大抵是要操起扫把狠狠把他撵出去的。
闻肇瞥了这个二弟一眼。
他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褚楚汗毛一竖,不好的预感接踵而来。
果然,闻肇垂眸看着褚楚开口,“不如说说看,谁技术好点?”
好、好你妹啊!
褚楚紧紧闭着眼,眼睫不安地颤动,他要烦死闻肇了,原本存了些替他说话的心思,现在也散得一干二净。
“你们都不在家,我打不过他。”委委屈屈的声线溢出来,褚楚歪着脑袋蹭了蹭闻越临的手臂,眼帘低垂着,着实是拿捏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他倒也没说谎,闻肇要进来他确实拦不住,小绿茶都是很有职业素养的,才不会胡乱污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