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哪里还有力气说话,被肛口骤然袭来的火热胀痛弄得直哆嗦,戒尺冰凉冷硬,他不停扭着屁股躲避,“哥哥、二哥……哈!还有大哥……拿走……呜……不要……呃啊……”
大哥二哥叫了个遍,看上去不失偏颇,实则两人都没能满意。
他把闻肇当个好脾气的,闻肇也确实笑了笑,拿开紧贴屁眼的戒尺,随后用圆润的棱角往中间的穴眼儿上磨。
“这就挨不住了?”
即将被撑大的可怖错觉弄得褚楚直哆嗦,小屁股瑟缩着,肛口一圈鲜红的褶皱讨饶般痉挛着裹上木质戒尺的棱角,一时间连口水都含不住。
闻越临捅插着冒水的肥逼,手掌碾压两片软烂的阴唇,中间那枚骚豆子无处躲藏,根部几乎被夹成薄薄一层皮,娇嫩敏感到极致的籽肉真的快要被夹掉了。
“拿掉好不好……呜……夹得好痛……”
没人惯着他,闻肇手里的戒尺从屁眼里移出来,沿着逼缝往上贴到阴蒂,“我听说娇气的穴都是欠教训,二弟,你说呢?”
闻越临罕见地附和他,“是啊,谁会愿意操一插就肿,娇娇嫩嫩的小逼呢?”
褚楚难为情地低下头,试图为自己辩驳,“也不是插一下就肿的……”他声音越来越小,“至少也可以插五下……”
闻越临只当没听见,继续饶有兴味地和闻肇讨论,“太嫩的小逼要怎么才能经操?”
闻肇略沉吟,“每天撅着屁股晒晒。”他用戒尺拍拍底下濡湿的阴户,拍出噗叽噗叽的声响,“把粉穴晒黑了大概就操得舒服些了。
“只不过……”闻肇故作停顿,哼笑了一声,“只不过每日晾穴的时候要让人瞧见是个被操烂的骚浪黑逼,倒是怪丢人的。”
褚楚被他们一句接一句的肆意对话说得浑身发抖,鼻腔里挤出微弱的呻吟,带着湿黏黏的水意。
“呜……”
闻越临挠了挠褚楚的下巴,逗小猫一样,“说说,要是有人问你逼怎么这么黑,你要这么说?”
褚楚仿佛已经置身在大街上被高悬的太阳光时刻晒着嫩逼,直到粉嫩的淫穴一日比一日颜色深沉,他才被允许再次爬上男人的床。
他小声支吾道,“是小逼太不经操了……呜、服侍不好哥哥的鸡巴……哈!”
闻越临轻啧一声,“就是晾上一天水儿都干透了,干巴巴的穴就算再经操也没人喜欢的。”
闻肇笑道,“这还不简单,贴个牌子竖在路边,让路过的好心人都玩玩发浪的母狗逼,揪一揪骚豆子,小男生的屁眼最嫩了,玩完逼再摸摸屁眼。”
戒尺将通红跳动的贱豆子碾得发白,闻肇继续道,“我估计连穴都不用插,就有不知羞耻的小骚货往外喷一地的水。”
闻越临下了结论,“浪得要命。”
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