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不轻不重的两下,这处娇嫩,打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谁知褚楚比刚刚被罚屁股时的反应剧烈许多,他激烈地挺起上半身,嘴里含糊不清喘着呻吟,脸蛋上布满绯色潮红,小屁股疼得乱摆乱晃,“呜!凛哥……哈啊!好痛……不可以这样打!”
傅青凛不为所动,三分力气就娇成这样,在他看来是有意逃罚,尺子点了点拱起来的细腰,“姿势。”
褚楚强忍着奇异的快感塌下腰,眨眼间一张小脸都哭花了,指尖陷进肥软阴唇里,被责到的嫩肉火辣辣疼痛,逼口不自觉急促张缩,似乎连最顶端的阴蒂都在涨涨幻痛。
“轻点、凛哥轻点罚……”小可怜哀喘泣哭着,却还是牢牢扒开阴唇,将艳红逼口高高撅着方便责打,小嫩穴痛得委屈翕张,和它的主人一样满脸红彤彤。
尿口一并挨了罚,这处涩嫩,别说使用了,就是碰都没碰过,褚楚指尖用力到泛白,身体说不清痛苦还是欢愉,他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水里快被淹了,两条白嫩笔直的双腿面条似的用不上力气,呻吟开始支离破碎,小屁股撅得很高,工整的尺痕覆盖掉凌乱的巴掌印。
“啪啪啪——”
“凛哥……凛哥……不要了……呜呜……好痛……小逼要坏了,嗯哈!”
傅青凛当真没饶他半点,一丝不苟地罚完十下,手掌按着褚楚的后腰让他保持姿势,穴缝已经彻底肿得不成样子,这样看起来大抵是一周操不了,红肿饱满的阴户上阴蒂高高凸起,没人罚这里,全然是发情充血导致的,一看就知道身子淫荡饥渴。
漂亮的小少年宛如一尾白鱼,嘴巴大大张开发出无声哭吟,透明的涎水滴滴答答从合不拢的嘴角滑落,勾勒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他极为难受地扭了下屁股,四肢轻微抽搐着。
逼口稍缩一下都扯得疼,褚楚委屈得不行,可是又好像不是全部都是疼,他并了并腿根将逼缝夹紧,阴唇间翻出含不下的红肉,他没忘记还有十下,现在迫不及待想快点挨完罚,之后再好好和凛哥哭诉自己的委屈。
即使身后的男生正是罪魁祸首他也挡不住依赖的内心。
褚楚脑袋浑浑噩噩的,身体注意力全部集中感受穴肉上的滚烫触感,傅青凛没有让他等太久,“最后十下。”
“啪啪啪——”一连串不停歇的脆响炸开,肥沃唇瓣在空气里四处晃动,像一块大大的果冻布丁,拍一拍还会贲出汁水,更别说软豆腐一样的肉腚。
褚楚仰起脸,脸颊上满是泪水,小腿肌肉紧紧绷着,脚尖蜷缩在地上不停小幅度挪动,他强忍着挣扎扭动的动作,眼圈红通通的,声音还带着微哑的哽咽,软软黏黏又呜呜咽咽,“你轻点呀,为什么不听我的……呜……小逼烂了你怎么操……你要、要为自己考虑下……真的好痛,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他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本能想多说些话让傅青凛能停一下缓缓,打在阴唇上不仅是外面痛,刚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