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说不出话,夏熠将他揽得很紧,两人紧贴着胸膛连心跳声都打乱重合,一大一小的喉结贴在一起滚动吞咽,场面色情又充满欲望。
早就旷出水来的骚屁眼异常热烫,纤细白皙的指节甫一插进去,肠壁温软又紧致的嫩肉就裹吸上来,来回滑腻腻的蠕动收缩。
子宫口被操出噗呲噗呲的精液爆浆声,傅青凛将性器整根没入进去,让硕大龟头卡住几秒颤抖不停的宫颈,环状的肉圈会缓缓收缩,直到销魂的软肉彻底填满龟头下方的缝隙,他才会猛地往外拔。
“啊啊啊啊!!坏了……呜呃……别!呜呜呜……”褚楚不断哀哀哭叫着,灭顶快感淹得他神志不清,每一寸神经都紧绷着,小屁股往上一抖一抖摇得欢,浑身皮肉都被沁成潮红淫靡的色泽。
一下一下宛若肏干飞机杯似的淫弄抽插,彻底将刚开苞的宫颈嫩肉干到红肿不堪,肉壶口收得更紧了,之后再顶进去要用更大的力气,傅青凛看着眼尾通红的可怜小猫,鸡巴愈发怒涨的同时声色粗哑,“乖,我轻一点。”
夏熠终于松开嘴,两瓣红唇都被亲肿了一圈,看起来肉嘟嘟的,添了几分娇憨可爱,他往臀缝间看,凸起肉圈的小屁眼最先映入眼帘,小傻子已经被肏痴了,手指浅浅插在里面动都不动弹,只顾着夹逼挨操,连自个都冷落这口穴。
一根更长也更粗糙的指节接管他的工作,夏熠手腕一动就全然插进紧热屁眼里,指尖随意抠挖翻搅,甚至能隔着一层薄薄肉膜摸到隔壁跳动的青筋,他顶了顶上颚,“小逼是不是要被肏烂了?”
褚楚胡乱摇头,眼泪流了满脸,他觉得不仅 被肏烂了,马上就离被操死不远了,小傻子在心里谴责自己的贪心,两根鸡巴真的很撑,他要涨到了。
“操烂了也活该。”傅青凛揪住奶头让人上身后仰,眉眼微垂,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傻子沾满泪痕的可怜样,另一只手捏住下颌,指腹不停摩挲着嫩肉。
屁眼口已经被手指搅得松软,括约肌不设防地放松下来,男生三根手指肆意的进攻让褚楚脸色难耐,指节来回弯曲抽动,将骚肠子上绵密的褶皱挨个抻平,屁眼口都被撑出不规则的形状。
原本属于阴道的空间被他挤占,连宫口都不得己含缩夹紧,傅青凛摩挲着他的喉结,呼吸深重地挺动下身,他操得很暴力,强奸一样接连不断扯开宫口的剧烈刺激几乎要把人折磨崩溃。
一圈颈肉翻进翻出,像是软陶捏的花瓶口,来回肆意抽插碾成一团红泥,深处的精液黏在肉壁上,砰砰的凿弄操逼声越来越大,褚楚挂在鸡巴上颤抖着挨操,喉咙不断溢出破碎,两枚肿胀奶头宛若风中落叶般颤抖不停。
傅青凛忍不住射意,狠狠将龟头往里一贯,肥软屁股啪啪撞扁,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