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脑袋往后仰，柔软的黑色发丝一部分蓬松着，一部分汗湿在额头上，腮帮子微微鼓着，看起来有点像闹小脾气，又有点像撒娇，“你真是不懂兽的心。”

这话倒是没说错，灵芜一边思量着，一边伸手对着圆润润的小屁股捏了捏。

有点烫、手感滑润，捏着很是舒服。

“你让我尿尿我就原谅你，呜……”尿意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褚楚抽噎着，上身不自觉缩成团，脚趾时不时蜷着动一动。

灵芜抱他回塌上，按了按鼓胀的小尿包，感受着底下这具躯体颤巍巍的战栗，“本座何时要你原谅？”

他拂过尿包又慢悠悠抚摸着光滑的脊背，低头亲了亲猫耳朵，呼吸弄得毛绒绒都被耳朵尖一抖，轻笑着恶劣道，“到现在还不知这九重天是本座的地盘吗？”

褚楚憋得脸蛋通红，气得恶狠狠一口咬住灵芜的肩膀，真要用力刺破皮肉又不敢，只好忿忿磨着牙，说话带着哭腔含糊不清，“那、那要怎样才许尿……呜呜……我要坏掉了……”

大手揉着软嘟嘟的屁股往上甩了几巴掌，褚楚疼得一激灵，磨牙都不敢磨了，又开始哆嗦着掉金豆子。

“坏不掉。”看着小猫闷闷得不动弹，灵芜继续开口，“乱勾引人的小骚货就是要这样罚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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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带着一种翻滚的情绪，狭长双眸微微眯着，透出几分危险又慵懒的光芒，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褚楚瓷白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软，瞧着像是一个漂亮易碎的瓷娃娃，得需要人好好呵护着才行。

灵芜到底眯了眯眼，想着明日找星君要本养兽的古籍。

褚楚却委屈得够呛，哪有人操完了还说这些浑话，尾巴都蔫蔫垂下来，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发热，阴户刚刚只揉了两下，他刚觉出舒服就没下文了。

不仅这样，还一句好话都不说，想着想着蔫答答的小猫儿就将头埋进被褥里，挺翘肉臀在身后划出诱人的弧度，两瓣肿阴唇夹着逼里的浓精直发涨，那两根该死的布条紧紧缠着腿心，他真是半刻好日子都过不到。

“要本座教你回话？”灵芜声音低沉，性感至极，就这么看着褚楚。

褚楚悄摸夹逼的动作一顿，“我知道了。”

大概是夜里的环境太过安静，少年的声音显得有些小，依旧是软糯糯的，撩拨得人心痒痒。

只是听起来明显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灵芜皱眉，“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