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秦宵对他是有感情的,只是比不上顾青芳而已。
“我……”
秦宵看着他摇摇欲坠的眼泪,拒绝的话有些不忍心说出口。
他本来就不是狠心的人,更甚至可以用心软来形容,而现在面对一个楚楚可怜捧着一颗心表白的美人,他那不合时宜的怜香惜玉之心又开始出来作祟。
正因为犹豫了那么一瞬间,容肆像是抓住了希望,钻着牛角尖寻找一切秦宵喜欢他、但是又不实在是不想原谅他的错误。
“你是不是在怨恨我强迫了你?还是说……还是说是无净山的那一剑?对……对……一定是因为那一剑……因为那一剑你才选择顾青芳是吗……?”
容肆面色苍白,失魂呢喃。
秦宵感觉他这样非常不对劲,皱着眉道:“你冷静一点,你的灵力又开始波动了!”
容肆咬了咬唇,化出寂风剑。
秦宵有些警惕。
这是做什么?
爱而不得,得不到就毁掉?
难不成还想捅他一剑?
他刚要退后两步,就看到容肆拿着剑的手腕一转,手掌抓着森白锋利的剑锋,狠狠刺入自己的胸口。
他蓦地睁大眼睛。
“你疯了?!”
鲜血沿着剑刃淌到剑柄,已经分不清是胸口涌出的血,还是手掌割开的血,像是一条血河般,注入青石地板。
他想要阻止,却被容肆抓住手。
容肆的手包裹着他的手,逼迫他紧紧握住剑柄,温热的鲜血像是岩浆,烫得秦宵想要立刻甩开。
这个疯子!
他果然就不该对这个疯子心软的!
容肆张开嘴唇,想要说话却涌出一口血。
秦宵不敢乱动,深怕自己将那柄剑刺入深更。
“你个疯子!松开我的手!”
容肆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咬着牙道:“那一剑,我还给你……心脏就在这里,你想和我撇清,就再刺进来一分……”
秦宵快要被这个疯子逼疯,被迫拿着剑,不敢拔也不敢刺,崩溃喊道:“神经病!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都说了我和你两清了!!”
容肆呲目欲裂,低吼道:“那是梦境!你也说了,梦境就是梦境!不作数的!不是想要和我两清吗,现在就捅进来,将我给你的都还给我!!”
秦宵胸膛剧烈起伏,害怕得眼眶里蓄起一层泪水。
容肆看着他,忽然笑出声,眼神癫狂可怕,嘴巴与下巴沾着鲜血,狰狞得像是炼狱里爬出的恶鬼,“哈哈哈!杀了我呀秦宵,杀了我啊!……不杀了我,我这辈子都要缠着你!……永远!”
“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