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所不同,他们都穿着火红的衣裳。
遥遥一瞥,那两位红衣男子与身后的红莲融为一体,人比花更娇。
秦宵加快步伐,走到亭子时,便听到容肆怪嗔一句:“再不快些,吉时都要误了。”
秦宵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若不是你俩给我准备了女子的喜服,我会来得那么迟?”
容肆撇嘴嘀咕:“可最后你不也没穿吗?”
顾青芳道:“好了,大喜的日子别争了。”
秦宵莫名觉得诡异,三个男子,穿着喜服拜天地,怎么看都有点像……
三人跪对天地,秦宵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捧腹大笑。
容肆一脸不解:“你笑什么?”
秦宵眼泪都要笑出来了,道:“我们像不像三结义?”
“……”
“……”
顾青芳伸指弹了下他的额头。
“气氛都被你搅没了。”
秦宵眨眼笑笑:“婚礼的气氛嘛,那还不简单。”
两人一脸疑惑不解,
秦宵从干坤囊中取出两张红盖头,往他们头上一蒙,飞快把他们的脑袋往地上按。
“嘶……”
“秦宵!”
有两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够不够有气氛?
秦宵大笑,弯下腰身,与君齐拜。
“哈哈,拜天地喽!”
没有高堂,没有宾客。天地间,唯有三位眷侣。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满园的锦花芳草是他们的佳宾,清风拂过,飘来的阵阵芬芳是佳宾赠予的最美的祝福。
今有余,何不足?
拜完天地,三人坐在石桌旁,侍女奉上来美酒佳肴。
秦宵执起酒壶,一人斟了一杯酒,觥筹交错,烈酒过喉,畅快淋漓!
酒过三巡,莲亭内传出阵阵欢笑。
顾青芳作画,他与容肆斗酒。
“碧水衔天翠泱泱,玉姬招摇满池芳。曾叹西风摧花残,寂寞方知媚骨香。”
容肆目光如炬,狂热而又露骨地望着他,嘴里仿佛还浸淫着什么更加不堪入耳的。
秦宵有些茫然,什么催花残和媚骨香?
他看向顾青芳:“什么意思啊?”
“他说,这一大片池子的荷花很美丽,可是秋风不懂怜香惜玉,他很惋惜。直到寂寞的时候,他才明白……”顾青芳顿了顿,带有深意在他身上流连几眼,勾唇一笑,“哪里是‘秋风’无情,分明是‘娇花’妖媚,惹人摧残。”
听完他的解释,秦宵的脸登时变红。
呸!这个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