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阿佑可以吗?”
晚膳后,江丞相知自己的儿子喜爱杨清佑,便提出叫江盼月领着杨清佑逛逛花园,权当消食。
两人沉默地走着,江盼月终是忍不住提了个话头,说完又自觉自己过于轻浮。
“都可以,随公子喜欢。”
杨清佑看着这院里的花草树木,满目都是惊奇。
“你喜欢花?”
“很好看,我在边疆未曾见过,公子可否为我介绍一二?”
江盼月自是高兴,他瞧着那张硬朗的脸,又想到多年来一个杨家靠他一个哥儿苦苦支撑想必是受了不少苦,心中怜惜大盛。
“好啊,你若是有喜欢的,我可以叫人移栽到你府上。”左右他们是要成亲的,杨清佑喜欢,就全都一并带过去。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没多久功夫便亲近了不少,杨清佑也对江盼月有了改观,虽生的柔弱,却富有才华出口成章,只是性子泼辣傲慢,容易得罪人。
行至一处偏远,忽听得嬷嬷叫骂的声音。
“你这下贱的东西,那杨将军也是你这下贱胚子可以见的?别以为生的一副狐媚样,就想着去勾引人,杨将军可是咱们大公子的妻!”
嬷嬷打骂教训下人是常有的事,杨清佑想着这是江家的家事他不好插手,忽听得自己的名,想来还是因自己而起,他便走不动了,任由江盼月在那阻拦,还是迈开步子走进了偏院。
一进去,只见一容貌艳丽的男子发丝散乱、衣衫凌乱的跪在地上,嬷嬷拿着粗大的藤条一下又一下打在他单薄的脊背上,一道道鲜血从粗布衣衫中渗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清亮的嗓音打破这偏院的沉闷气氛,江浔之抬起头,只见杨清佑正皱着眉望着拿着藤条的嬷嬷。
“杨将军。”那嬷嬷吓得丢掉了手中的藤条,连忙跪在地上。
“你这不懂规矩的奴仆,谁准你动用私行的!”江盼月竖起一双秀丽的眉,狠狠一脚将那嬷嬷踹倒至地上。
“哎呦,哎呦,奴婢知错了,求公子原谅,求将军原谅。”那嬷嬷倒在地上哀嚎着,一张老脸皱在一起,杨清佑微微皱眉,只觉得吵闹。
“你可有事?”
他绕过嬷嬷,来到江浔之跟前,微微弯腰向他询问,他是哥儿,不能与外男有亲密接触。
江浔之抬头,一双狐狸眼柔柔地瞧着杨清佑。
他眼尾发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上的巴掌印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给他增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