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2)

醒来时他泪流满面,只觉心中一片钝痛与冰凉。

“唉···”冬青微微叹了口气,约莫这梦是提醒自己小心沈怀夕吧,可自己···身子都被人看光了,还背着父王母后他们与沈怀夕同床共枕了一夜,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双性之体的人在玄灵国本就地位低下,自己虽出身王室但他的存在也十分尴尬,平时不敢出一点差错,可如今只是来参加了一次游猎,便被身旁的登徒子给缠上了,冬青又不敢声张,不然定会被人将这事拿去大做文章的,到时候自己的清誉便会毁于一旦,父王也定会失望的。

冬青不愿再想下去了,回去之后他便去告诉父王自己会选沈怀夕当夫婿,昨晚的宴会上看得出来父王对沈怀夕很是满意,至少这桩婚事,有人是欢喜的就好。

沈怀夕醒来时暗叹自己大意了,竟睡得那么死,他撑起身便看到冬青忧愁而又悲伤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公主,怎么一大早就不开心?”他将人揽进怀里,不顾冬青的拒绝与挣扎,强硬地吻了上去。

“唔唔···”怎么···怎么一醒来就吻他,冬青皱眉望着沈怀夕的脸,气得他锤了沈怀夕两拳手却被顺势抓住,被压在床上。

舌头舔遍了口腔,重重地滑过上颚,而后将冬青的舌头卷入口中用力吸吮,直到冬青的舌根被吸得又痛又麻才放过了他。

沈怀夕看着冬青红肿破皮地唇,心里得意极了,手指轻抚过唇上的小伤口,漫不经心道:“公主殿下今日怕是出不了这营帐了,不然见到公主的人都会想公主昨夜是去与哪个野男人厮混了。”

沈怀夕一双含情桃花眼笑意盈盈地望着冬青,却叫冬青瞧出了一身冷汗,他眼里过分的独占欲叫他怕得想尖叫出声,他是真的不想让自己出门。

冬青望着他,嘴巴无声地张了张又闭上,最后点了点头。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他似乎早已落入了沈怀夕编织已久的牢笼里,即使昨日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冬青看着水盆中自己的倒影,摸了摸红肿的嘴唇,不禁“嘶”了一声,自己今日确实不能出门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人解释。

“真是···真是叫人讨厌!”他将毛巾扔进盆里,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骂人的词来,气鼓鼓地坐在铺在地上的毛毯上,撑着脸等沈怀夕给他拿早点回来。

为了不让人发现今日自己的异样,他特地回退了众人,也让小怜自己出去玩了,小怜不过十四五岁还正是爱玩的年纪,平日在宫里也不能常出来,不若今日就顺便给她放个假,多走走玩玩。

营帐的帘子忽然被人大力掀开,沈怀夕喘着粗气快速地走了进来,当看到冬青正乖乖地坐在毯子上等他回来时,不禁微微松了口气。

“怎么了?”

冬青直觉不妙,忙开口询问。

沈怀夕却将几块糕点和水壶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