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冬青也顾不得什么体统,什么失礼;他只想被人抱进怀里爱抚安慰,身下的女穴开始发痒流水,他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臀部,不小心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火热的巨物。
“啊!这是什么!”他红着脸小声地询问着,沈怀夕却笑了一下,而后猛地挺动腰身,巨大的鸡巴隔着衣裤摩擦了一下流水嫩穴。
“呜啊!别···”冬青有些害怕地抬起臀部,可身体却兴奋地微微颤栗,一股又一股淫水因着方才浅尝辄止的摩擦而大量涌出,沾湿了内里的裤子。
“公主···今日好生热情,是终于知晓沈某的好了吗?”沈怀夕两只白皙的手揉搓着冬青的臀部,却还不忘记调笑他。
冬青睁着水汪汪的眼含羞带怒的瞪了他一眼,这一眼直把沈怀夕看呆了,他喉头微动,扣住冬青的后颈就吻了上去。
喉结被唇舌舔吻着,湿湿痒痒的,下一瞬沈怀夕却对着脆弱的脖颈撕咬了起来,冬青感受到些许痛意,大概是被咬破了,在这个位置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叫他明天还怎么出去见人。
“好疼,你是···你是属狗的吗?”冬青有些恼怒,骂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口不择言,这么多年学习的教养好像在遇到沈怀夕那一刻都尽数消失了一般。
“是,我是小狗,一条只爱公主,只终于公主的小狗。”沈怀夕说着让冬青面红耳赤的情话,手探入了下身湿漉漉的花穴之中,轻轻抚摸了几下肥厚的大阴唇,一根手指便迫不及待地的痛了进去。
“啊啊···别···在马车上呢···嗯啊···不要···”手指在紧窄柔嫩的湿滑甬道中快速抽插着,冬青的穴又嫩又紧,一根手指就让他有些受不住,细细密密地快感自女穴蔓延至全身,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手指打湿了裤子,前面的鸡巴也硬挺起来,随着手指持续深入的抽插,鸡巴一跳一跳地,阴蒂猛地被揪紧。
冬青咬住手背,发出一声闷哼,双眼上翻着到达了高潮。
花穴内淫水激喷,水多得竟将外面的裤子都喷湿了。
“呜呜···都怪你···”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冬青抖着身子,啜泣责怪着沈怀夕。
他居然在马车里被一个才认识了两天的男人摸逼摸到了高潮,实在是太不知廉耻了,明明父王等人的安危他还不知晓,却借由害怕,窝进沈怀夕的怀里,肆意放纵自己的欲望。
“都怪我,是我强迫你的,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哭?”
沉浸在自责悲伤中的冬青并没有留意这句话,他只是享受着沈怀夕刻意的讨好,顺从地窝在他怀里,被他脱下裤子,用丝帕擦拭着他泥泞不堪的下体。
“公主,睡一会儿吧,今日可是吓着了?”
冬青摇摇头,皱着眉头思索着“不太困,沈怀夕,那女尸的衣着我看着好生眼熟,我以前好像在哪里见